爹這代才出了個遊擊將軍。鄉下人抬舉,覺得我爹去了縣城做了官兒,但其實你知道,我的骨子裏麵就是個本本分分的鄉下人,你同我過日子前就知道我是個什麽人,所以不能強求與我,我受不得拘謹約束,若是哪一天讓我不痛快了,我就趕你走!” “我不走,我來這裏,便是要跟以前的勾心鬥角做一個訣別,即使你趕我走我也不走。” “你原本就不是這裏的,總有一天,你會走的對不對?你感激我給你的幾個饅頭,也不必用一生來報答我,於你不公平,於我也不公平。”四喜的小臉一片蒼白,為何是現在知道這種事情呢,若是換做前兩日,她一定會深思熟慮考慮嫁不嫁給他,如今已經這樣,覆水難收了。 頭一回起了後悔的心思。 被人懷疑,於誰來說都是不好受的,他不知道此刻說什麽才能表白自己的真心,但她這樣說,意思是還是原諒他了對吧,隻要自己不走,她也沒有打算趕走自己的意思對吧。 “喜兒。”他說:“我對你的真心,你看的到嗎?” 四喜沒有心情跟他討論什麽真心不真心,低著頭問:“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鄉間嫁娶也沒有立婚書一說,她給他起名叫鐵柱,也一直沒有問起他真名,想她一直是想知道的。 “嚴恒,恒心的恒。” “名字倒是比我起的好。” “四喜,你信不信我?” 其實四喜方才站在廊下,並未聽到些什麽出來。 初一開始,她看到那女子,還以為是丈夫以前的相好過來找他,心中大為不快,看了片刻才發現丈夫與那女子十分疏遠,而女子對丈夫也是恭謹有佳,聯想到他原先說的那些大戶人家出生之類的話,心裏也漸漸放寬了些。 人心不過如此,若是先頭發現丈夫在外有私,心裏悲憤不已自然是有的,而後發現並不是這麽回事,其後再有其他的私情,也就顯得不是那麽回事了,四喜此刻的心情便是這樣。 即便如此,也得裝作自己很生氣的樣子,讓他長長記性,好叫他知道,四喜沒有那麽好糊弄。 “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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