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隻覺得腳下陡然一空,就叫人整個抱起來,剛想驚呼,唇又被人封上,自己在他麵前像個麵袋子一般,可背可提,可扛可拎,方便攜帶。 她驚聲疾呼:“嚴恒!” 丈夫果然停了下來,定眼看著她:“這個名字,唯有你叫過。” 名字就是名字,什麽叫名字唯有她叫過,方才也沒聽出個門道出來,在她心裏,丈夫大概是哪個大戶人家不聽話的公子,逃了出來,家仆過來尋他,未曾料到他身份這麽高貴,竟無人這樣直愣愣的叫過他的大名,她心裏慌慌的,顫顛顛問道:“我說錯話啦?” 驚嚇時的樣子,又活脫脫像個小兔子。 嚴鐵柱心頭一顫,封住她的唇:“錯了,肉償。” 直到半夜,四喜才知道肉償原來這麽難償,他整整纏了自己半夜,直到第二次,她哭了,他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過自己,並知道一次之數定不會讓她軟趴趴至剛才那副模樣,想來她方才是故意裝死,自己這一試便知道,一天兩次她還是承受的住的。 四喜咬牙切齒,這個禽獸,剛才埋在她心窩裏麵又啃又咬又求之時,怎會沒料想到他隻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呢,以後縱他裝的再生氣也是不會信他的了,人蠢一次就夠了。 這一夜的燭火一直燃到了盡頭,新婚夫婦的房中用的是紅燭,紅燭滴下來的淚也是紅色,一直滴到燭台的盡頭,燃盡,燒完,直到結束。 這一夜四喜真是困倦極了,絲毫沒有在意是不是有人抱著自己而眠,直到清晨才醒來,麵前是他硬邦邦的胸膛。 兩人昨天奮戰到那麽晚,最後累的連穿衣的手都抬不起來,難能可貴的是他竟然還如舔著骨頭的狼一般,一副沒吃飽的模樣。 丈夫又靠近了些,看著小妻子脖子上及胸口上的紅痕,憶起水做的女子這句話,隻覺得自己沉迷女色不能自拔,況且她這會兒初醒,睡眼惺忪的東瞧西瞧,烏黑亮澤的秀發散在胸前,將裏頭遮的若影若現,筆直如一字般的鎖骨上,還看得見昨晚上他吸出來的紅痕。經過一個秋冬的將養,他的妻子整個身子如塗了牛乳一般的細膩白淨,整個身子散發出牛乳般的柔和出來。 他低下頭去,在她耳垂上輕咬起來,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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