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鐵柱見他依然不識趣,隻得憋出來兩個字:“聽堂。” 周敞這才會意——好好聽堂,否則仔細被抹脖子。 隻是為何永王會來聽審,到底意欲何為? 還來不及細想,周敞早就嚇到魂飛魄散不能自給,誰知道這老婦還喋喋不休,又哭又鬧的,一時惱恨起來,恨不得將老婦人亂棍打出去。 秦氏說完,也輪到剛到場的李有勝辯駁了。 本來孝與不孝,旁人未好下斷言,這老婦人既然說的這麽可憐,但也沒有理由不聽兒子的辯駁。 李有勝請了好幾個人:王嬸的婆婆賀寡婦,老族長三太爺,何海林。 他有官職在身,不用跪在地上陳述,其他幾個人因為是證人,也不用下跪,立在一旁。 李有勝說道:“我母親與繼母秦氏,有著幾十年的恩怨糾葛,這個人,害死我親生母親,並未對我有養育之恩,她與我親生母親有著不同戴天之仇,我若對她盡孝,就是對我母親的不孝。雖我親生母親哺育我才短短兩個月就赫然長辭與世,可那畢竟是我親生母親,被人活活害死,我又豈能待她如我親母?” 說完這話,堂下一片唏噓,秦氏亦是站也站不穩了,她注意到李有勝並未說她逼死自己母親,而是用個“害”字,想來他是知道些什麽。可堂上堂下皆是雲裏霧裏,周敞瞟了堂下永王一眼,見這人還沒走,心想等會兒一定要截住永王款待一番,那到底是假裝不認識,還是恭恭敬敬待他呢,心裏為了難。 周敞道:“你且說清楚些,我聽不明白。” 李有勝對著堂上堂下一拜,接著說:“這些暫且不提,我母親死時,我才兩個月大,是鄰居家賀寡婦用奶水把我哺育到半歲,又用米糊喂養我,從一個嗷嗷待哺小兒,長到十歲,成了家裏半個勞力,這個女人才讓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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