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其身份,以免有人將他人屍骨混雜其中擾亂視線,最後說道:“若我母親是被人砸暈了頭丟進河中淹死,則頭骨有明顯的傷痕,當年我母親卻是是溺死,雖溺死是致死的主因,但若沒有人在她頭上砸那麽一下,又怎會落河,落河下水後,又怎會毫無反抗溺水而死,秦氏,你說對不對?” 秦氏坐在地上已經抖若篩糠,怕是隻有她心裏明白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尋常婦人哪有膽子幹這樣的事?秦氏當然不是等閑婦人,若換作旁人,早就嚇死在當場了。 李有勝厲聲喝道:“秦氏,你幹過一次便不怕了對不對,才會有第二次慫恿何家家人分得何東家產一事,一是為了逼死何東的夫人,讓看到你拖我母親入河的證人在世上消失,你則手不沾血的除掉唯一一個知情者,其後你又不放心,動了殺何海林的念頭,用天花病人的衣冠將其害得天花,好就這樣病故去,誰知道何海林命大活了下來。” 秦氏強撐著精神聽繼子這般那般講說,她這樣的婦人,沒有那麽容易崩潰,反問道:“你說我捧著天花病人的衣服給何海林,你看見啦?我做這種事情,我自己不怕天花嗎?” 李有勝冷哼一聲,並不吭氣,卻是身後一人用粗啞的聲音答道:“他沒看見,是我看見了,秦大姐,我們隔鄰隔壁住了幾十年,你什麽時候得天花的,又什麽時候好的,瞞不過我,老二三歲那年你得過天花,雖然你臉上沒有像旁人那樣留下麻子,但是當時替你診過病、開過藥的就是我兄弟,你若是還想狡辯,可叫縣太爺傳我兄弟來堂問。至於你把天花病人的衣服給何海林,也是我親眼瞧見,若不是我親眼見到,我又怎敢相信你就是那個殺了那個雪大姑娘的人。” 說話這人正是跟秦氏比鄰而居三十多年的賀寡婦,三十多年的老鄰居,這人是什麽秉性怕是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的了。 雪大姑娘也就是李有勝的生母,她死的時候不過十八九歲,還是個新鮮大姑娘的模樣。若要開棺,如今看到的隻是一具屍骨,若不是秦氏那一石頭砸下去,又將其丟進河中,她本該快快活活活到老,看著膝下兒孫滿堂,盡享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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