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三丫如今也不用剪了窗花上街賣了,嚴恒給了一大筆的聘金給李家,如今的三丫也在家學認字、女紅,這幾日即便是住在四喜這裏也忙個不停。 四喜這年紀剛好是蹭蹭長個的尾聲,這半年下來,已經可以到了嚴恒耳垂的位置了,她本來就瘦,又長高了許多,看起來更加弱不禁風,於氏一見麵就埋怨幾天沒看到這姑娘,襖子似乎做的小了些。 三丫也是幾天不見變了好大的模樣,她不介意姐姐穿過的衣,反而嘻嘻笑著說:“二姐這衣裳也是新裁的呀,真好看,穿過一季也是不妨礙的,改天換下來不要了留給我,回頭娘給熨一下,跟新的一樣,留著過兩年可以穿呢。” “都快過年了,娘也不給你裁兩身新衣服。”四喜翹著嘴埋怨母親,母親是節省慣了還是怎樣,大過年的看著三丫還穿著自己以前的舊衣:“娘,我是針線不好,你若有空去我那裏拿些新布給三丫做兩身好看些的襖子吧。” 三丫穿著四喜往年的舊衣,一張鵝蛋一半圓圓的臉已經顯現出女孩兒的模樣,兩道彎彎的遠山黛酷似四喜,隻有眼睛跟母親和姐姐們不一樣,她眼睛長得像爹爹,又大又亮。此刻這一對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母親於氏,滿臉都是期待,鼻子裏麵亦哼哼著:“娘娘” 其實早前幾年三丫都不必過這樣的日子,撿著姐姐剩的還這樣開心,也難怪,四喜這幾身衣服是嚴恒托人從府城裁剪過來的,裁剪之時是一個身量,穿的時候又長高些了,此刻穿著剛好合適,要想留著明年穿也是不能,隻能留給給三丫長大了穿。 也不知道娘忙些什麽了,連每年必裁的新衣也不給妹妹裁剪,若不是手藝不精怕浪費了上好的料子,四喜真想自己動手給妹妹裁剪一身。 母親手裏卻是忙著別的,四喜看著是一批白棉布,稀鬆的棉紗布是最柔軟的,在娘手下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布料。 “娘你整得啥東西?”四喜偏過頭來,看著娘忙天忙地,總覺得沒忙活什麽正經樣式。 三丫拿起衣料子來,一塊塊疊好,娘先裁剪同樣大小的,接著是略大一些的,至於稍微小一些的布料,也被裁剪成更好的料子,三丫也依著娘裁的大小,又是一層層疊好。 “姐姐你可看好了,這是小娃娃穿的衣服呢。”三丫嘴角翹了起來,不像是真的生氣了的樣子,仔細瞧瞧倒好像在撒嬌。 難怪三丫剛才起了這樣一個頭,原來是埋怨母親給小娃娃做衣服才忽視她的,想到這裏臉蛋一紅,她本來就生的好看,隻是常年埋沒在鄉間,人靠衣服馬靠鞍,俏姐兒還要幾分細打扮,如今嫁得好,相公疼,沒有婆婆要伺候,過得又是有仆有役的舒服日子,端端養的一天比一天水靈,眼瞧著李家四朵花,便是這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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