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是貨真價實的兩口子。 而自己算什麽? 瑤依著了一分驕傲的心來刺激刺激四喜,卻沒想到被人潑了一臉的開水,滿臉桃花妝叫人潑的跟稀零破碎,她盯著四喜遠去的背影看著,隻恨不得拿自己一身的功夫去將這個囂張的女人給毀了,但此刻她不敢。 這個女人嚴恒心裏的地位究竟有多重,她實在是拿不準分量,下手太輕叫她還能張口說話,留著對自己就是個麻煩,下手重了若是留下些端倪,往後叫嚴恒查到了,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今天的一席話讓四喜的心中對嚴恒查省了疑惑,這樣很好,至少她兵不血刃的贏在了前頭,夫妻兩個人裹在被窩裏麵鬥著,總比她一個外人用暴力幹預的強得多。 四喜踉踉蹌蹌的從客棧走出,乘著夜色而行,二月初的天氣,空氣中還留著冰冷的味道,或間一道風刮過來,像刀子一般割在她身上。 她不知道瑤依過來跟她說的男寵是什麽個意思,既然要離間他們夫妻感情,總歸是要找個更好的理由,比如嚴恒之前是有寵妾的,為何會提到是個男人。且不論事情的真假,光想想就讓她覺得惡心,惡心的想吐。 她一個人在這裏等了他那麽久,為什麽他連個信都不帶回,到剛才為止,她一直都在為他的生死而擔憂,而他呢,回去真的是為了確認那個人的生死? 空著腦袋漫無無目的的往前走著,走到街麵人更加稀少之處,聽得旁邊有男女親昵之音。 四喜尋著聲音看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對男女,兩人不在家中快活,卻要跑到屋外野合,也就是快要入巷之時,被她的聲音打斷,那男子一回頭,竟然就是對麵那家的許生。女子似是受到些驚嚇,低聲喘息著,許生紅著臉安慰她,聽這聲音也不像是良家女子。 被兩人嚇了一跳,倒是把剛才那點鬱悶都嚇走了,最近家裏的事情多了些,客棧的生意也不好,心裏煩亂下,自然會怪他為什麽這個時候不在自己身邊。仔細想想,如今他做的都是大事情,事關身家性命的大事,而把自己放在這裏,漏夜出城,也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怎能把嚴恒這樣的堂堂君子與許生這樣小人放在一個格子裏。四喜拍了拍胸膛想了想,那女子是欽慕嚴恒而得不到的,說出來的話有幾分信得,幾分信不得還很難說,自己不信自家相公,竟然為了這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女子的到來而惴惴不安,著實愚蠢。 回到家裏時,謝叔還在門口等著呢,她心頭一暖,跟謝叔問了個安,就往院中走,院中是向氏在等著她,這段時間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