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爹娘,難不成都要跟著她去京城趟這趟渾水。 “你隻知道顧著你自己,我姐姐大著個肚子,你且叫我姐夫去應天府,那我姐姐怎麽辦,她剛剛才懷孕四個月,如何能趕幾百裏的路,另外我的父母,難道你也想他們去京城過著屈居人下的生活嗎,你自回去,我不去,我要留在這裏,這裏生我養我,是我的樂土。你從上都來,就回上都去吧!” 她恨恨甩開嚴恒的手,也不管身上黏糊不黏糊,背著他一件件把衣服穿上,穿好衣服以後,從衣櫃裏麵挑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給他,淡淡的說道:“你休息一下,我出去了。” 嚴恒想攔住她來著,見她腳不沾地的走去了外麵,連頭都沒回一下。 四喜幾乎是跑著出去的。 院中格外的靜,不見向氏,也不見劉嬸,往常這個時候兩人定是在院子裏麵洗衣服做什麽的,今天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叫了幾聲向氏,也沒人應。 於是走去了後院,見到向氏坐在廊下垂著眼皮兒,栓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蹲在那裏敲著向氏的左臂,劉嬸也站在旁邊,手裏拿著什麽,三個人低聲說著話。 要是從前,四喜定是要攏過去聽聽他們到底講些什麽東西,今天她生命心情都沒有,剛剛跟嚴恒嘔完氣,又親耳聽見他說起瑤康的樣子,這個人當真是他生命中很親昵又信任的人,想到這裏更是嘔得緊了,看什麽都不順眼。 “做什麽呢,一群人圍在一起?”四喜的口氣很不好。 “夫人——”向氏欲言又止,當然夫人偷情這種事情,即使麵對麵都難跟她交流,自己還是爛在肚子裏吧:“早上燒水的時候燙到了,已經沒有大礙了。” 栓子說道:“怎會沒有大礙了,分明燙破了一層皮,開水你若搬不動就要叫別人啊,你一個弱女子,怎麽能幹這樣的力氣活,既然受了傷以後要小心些。” 言語中倒是自己叫水叫的百般不是了。 四喜也不知道是怎麽地了,看到別人這幅模樣渾身上下就不自在,尤其是栓子為何會圍著向氏轉來轉去,渾身上下都是關切之色,她這個妹妹在栓子眼裏為何會連向氏都不如了。 向氏欲言又止,看著四喜,一副想說什麽又說不出口的樣子,這幅情形叫四喜看來分明就是又要提醒她去跟許家公子提和離一事,在她看來,必是向氏跟栓子有私,因此向氏表現的越是著急,在四喜看來,正是她在外與他人有私情的有利證據。 她自己懷疑嚴恒與其它人有私情,因此看各人都是一副心懷鬼胎的樣子。 “向氏,你跟我來!”不就是去找許家公子嗎,她出了門,蹭蹭蹭就跑到許家大門口,敲了敲門,問道:“許家公子可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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