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帶她走,這個店是我的根本了,我花了那麽大的精力搞,若是毀在你手裏,那我以後可真是沒地方去了。我交給你是信任你,你可敢接?” 她故意把話說的嚴重了些,就是怕栓子耳根子軟,聽了他爹娘的話。 栓子搖搖頭,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四喜又說道:“若是你爹娘過來搗亂,你千萬不能讓他們來,這是我的店,你可聽好了,頭一條規矩就是,千萬不可收留他們,店經營好了我每年會分一成的利給你,經營不好,哼,你看向悅會不會要一個沒用的男人!” 栓子怔怔的看著地麵,若有所思,他知道四喜拋出來這個極有誘惑力的條件意味著什麽,四喜走後他就算是雲來居的掌櫃了,能做好還怕配不上向悅嗎? “四喜,我一定會做好的。” “說是這樣說,你可千萬得記好我說的話了,你娘是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悅可是吃盡了對門許老太太的苦頭,你要是搞不定你娘,我也絕不可能看著她往火坑裏再跳一次的,和離這種事,一輩子經曆一次也是夠了,斷然不會再經曆一回。栓子哥,對她好點,知道嗎?” 四喜說完這話,匆匆忙忙去客棧了,她既然決心要走,那頭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幹淨,這些都是掛在她心頭的一根刺,不一一拔掉她是不會安心走的。 言罷,栓子惴惴的看著裏院,並沒有要跟著四喜一起走的意思。 四喜隻得辭別了栓子,一個人先去客棧了。至於嚴恒那邊,向悅如果找到了他,應該會告訴他自己去了哪裏,如果他沒在家,八成也隻能去客棧。 想到這裏往外奔去。 嚴恒選的這個住處,確實是一處鬧中取靜之處,他的本意自然是要住的舒適。誰曾想到正是因為靜,屋和屋之間的巷子裏麵,經常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這些事情基本都發生在晚上,她因為經常晚上回來,所以時常能聽到一些曖昧之音。 這天也是奇了,走到僻靜的一處,裏麵竟然有聲響,四喜聽的多了,也不怕羞,扭頭就看了過去。 弄巷深處是一個少年,雪白著臉,一臉的倦容,雖是二月初的寒冷天氣,手裏卻拿著一把芷香紗的折扇,戲文裏麵總說這樣是文雅,照四喜看來,這個天氣拿著一把扇子裝文雅恐怕是傻的。 那少年打著嗬欠,丹鳳眼眯著瞧著她,病倦的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討厭的味道。 少年也算是見識過各類美人的,卻不曾想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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