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女子每每看到人都是這般單純的一笑,四喜在這個笑容上略加些元素,好叫嚴誠感受到的隻是天真而不是傻意。 嚴誠確實沒有來得及感受到,他向來好香豔女色,卻從未見到過這種,此刻隻顧著發呆,哪有心思想其他去? “你要接我去京城享福嗎?”四喜憨憨的問:“嚴恒為啥沒跟我提起此事。” 嚴誠說道:“我二叔昨天晚上回的晚,忙著辦正事了,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他叫我接了你去,回頭他會跟你回合的。” 四喜心道:乖乖,可不是叫我做人質嗎,老娘我是傻才會跟著你走,這會兒隻能說拖延一下時間,如果向悅找到了嚴恒,嚴恒必定會去客棧找她,若是去客棧,這條路是必經之路。 “這樣啊。”四喜掰著指頭數著:“這麽急啊,那我還得回去收拾一下,厚一些的襖子得帶幾身,帶哪件好呢?還是藕粉色和月白色的吧,要不然還帶一身蜜色的,你說我穿蜜色的好看嗎?” 她一麵說著,臉上掛著天真爛漫的笑,她本就是可愛的少女模樣,這樣嘻嘻一笑起來,簡直沒把嚴誠的魂給勾走。 嚴誠想了一路自己這個沒見過麵的鄉下嬸嬸的模樣,卻從未曾料想竟會是這樣一幅國色,她這樣問,他便下意識的想了一下她身上穿著蜜色襖子的樣子,心道可能還是月白色適合她些。不過她年輕,穿這些嫩嫩的顏色都好看。 四喜紅紅的臉蛋兒,誠摯的低下頭來盤算著去京城的人生。 若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嚴誠才沒有耐心跟她這般耗著,計算著蜜色適合她一些,還是月白色較為適合她一些 嚴誠雖然在蜜粉堆裏泡著長大,但是對女子平素喜歡什麽,著實沒有上過心,否則他定會對此刻四喜的神神叨叨起疑的。 四喜掰著手指頭,從冬天的襖子算到春天穿的褙子,再到夏天穿的褥紗,起碼算了一大箱子了,嚴誠這才覺得不妙,似她這般搬家似的運東西,且不說整理起來費時不少,這麽多東西從家裏搬出來,是個人都知道他要帶走四喜了。 他來此地的初衷就是為了把四喜偷偷帶走,又豈容她這般。 四喜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嚴恒啊嚴恒,你怎麽還不來,在她張望的一瞬,跟嚴誠的丹鳳眼對了個正著,嚴誠心道不好,今天被這小妮子給耍了,怎會叫她耽誤了這麽久。 他鉗住四喜的手腕:“從這裏到京城天遠地遠的,不必帶那些勞什子的東西,去了什麽都有,我什麽都給你辦了來,快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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