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莊稼,也沒有遮擋,雖說是黑夜這要如何解溺? 看著旁邊兩個大男人她都快要哭出來。 嚴誠低頭看她,突然覺得從她頭頂這個角度看下來,小巧的鼻頭比平時更加可愛些,忍不住刮了刮她鼻子。 四喜被他猛的這一冒犯,嚇的捂住了嘴。 嚴誠像是個惡作劇的孩子,看到她失措的表情,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可離我百步遠,但是我怕你使詐跑遠了,你且往遠處走些,但是要一直唱歌。” 四喜吸了吸鼻子,對比車上的溫度,外麵實在是太冷了,嚴誠把自己的披風脫下來搭在她肩頭,她瘦削的身上罩著這麽大一件披風,有些滑稽的味道。 她不由得又想起嚴誠,雖然他話不多,也不像這廝討巧,但好在他做事勤勤懇懇,踏踏實實,沒有嚴誠這麽多的花樣。 嚴誠是守信的,兩人一起走去田裏,他停在一處便不動了,低頭看著地上,四喜大步朝更遠些的地方走去,口中唱著鄉間的民歌。 “無事出了門,門外有條河,河邊有個俊哥哥,等著你回頭” 她一步步走著,歌聲漸漸遠去,嚴誠跟著她的歌聲大概能判斷她走到了哪裏,隻是這聲音清脆無比,聽得嚴誠一時間失了神,直到四喜拍了拍他肩頭,他才緩過來。 “愣什麽愣?”四喜拍了拍他的背,先回了馬車,她不傻,明知道跑不掉還做垂死掙紮做什麽,要逃也不是現在逃。 嚴誠這才神思歸位,兩人一起回到馬車上,他卻沒有剛才那樣色眯眯瞧著自己的模樣了,嚴誠獨自縮在馬車的一角,把大半的位置讓給她躺著。 四喜注意到馬車不大,為了讓馬車能跑的快些,除了車身底部結構結實,車身其實做的很輕,即便是這樣,這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還是竭力要把車身搞的豪華些。 因為車輕,跑的又快,行了一路皆有些腰酸背痛了,趕車的也覺得體力不支,但嚴誠不說休息,他也不敢停,隻能催車前行,趕著去下一個市鎮換馬。 大概是因為剛才她暈了過去,才感覺不到坐在車上實在是很暈,加上車體薄,因此很冷,嚴誠又把身上那件厚厚的狐裘給她穿上了,隻能抱著手臂縮在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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