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剛開始他有些怕這個太子妃,時間久了也就皮了,竟把喜歡的女人往家帶。 一個兩個偷偷摸摸地不要緊,時間久了也就越加放肆了,開始絲毫沒有剛開始謹慎和如履薄冰的心境,直到被懷著孕的太子妃抓包在書房裏麵玩雙飛燕,夫妻兩人這次真的撕破了臉皮。 太子直截了當的說,他是儲君,以後是要做皇帝的,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現在內院裏麵才十幾個就這樣大鬧,以後還了得?此等善妒之人,如何能夠母儀天下。 話說道這裏基本就沒有退路了,太子妃是言官之後,到底也是大家閨秀,不像市井小民一樣能拉下臉來奉承他,甚至於做一些沒羞沒躁不要臉的舉止來,相處的時間久了太子也覺得這個太子妃除了好看真是一無是處,如此就罷了,還這般善妒,實在不是良人。 太子妃早年受到的教育哪裏容的了丈夫說出這等忤逆之言,皇帝春秋正盛,你就想到以後繼承大統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事了,這等人如何能為人之君? 夫婦兩人撕破了臉以後,太子妃便以撫養嚴誠為主,她不跟太子往來,嚴誠也當親爹是新鮮空氣,於他來說很重要,但是權當看不見。 離府修行,也是嚴誠被送走學藝一年以後的事情了。 “誠兒,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玄真自到了這裏與外界沒有任何交通,京城裏麵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她也是絲毫不知道。 “娘,咱們很快就能回去了。”嚴誠握著玄真的手,略有些興奮:“他快要死了,京城裏麵發生了一些動亂,不過事情很快平複下來了,很快,我很快就能接你回去。” “你說誰要死了?”玄真促聲問道,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是誰,日夜荒淫無度,終於染上那種髒病。”嚴誠略有不屑,但他心疼娘,把事情盡量輕描淡寫的說出來:“好在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很快我就是皇太孫,等他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孫,直接繼承爺爺的帝位。” 玄真大概聽明白了一些,太子病重,京城裏麵肯定發生了莫大的變故,為何在這個時候嚴誠會帶著個女孩子來到這裏看她,簡直不合常理。 “誠兒,你爹爹如今病重,你為何要離京?”玄真問道。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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