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眼裏卻是個需擔當天下的成年人了:“如果真有一天你要跟二叔分個好歹出來,你且讓讓他,咱不要跟他拚個長短好不好?” “為什麽?娘,難道在你眼裏我也不是二叔的對手?” 對手?兒子的話讓當娘的膽寒。 “孩子,你聽娘的話,你爹爹有破天的富貴又怎麽樣,才四十歲不到就得了這種病,眼看著就不行了,在娘眼裏,隻要能跟我兒在一起,天天能看見你,看見你娶妻生子,不像你爹那般瞎折騰為娘就心滿意足。若是你爹爹過了,陛下非要從你跟你二叔之間選一個,你便之求富貴,不問其他,好不好?” 嚴誠知道,即使是他娘也向著二叔,這到底是為什麽,他想奪得帝位,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再能給他添堵的日子過了,他也會給他娘極盡人間的富貴和尊崇,不必像如今這般縮在山中度日。 長大了以後他才知道,娘親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跟皇帝提起過要太子休妻,但皇家跟尋常百姓家不一樣,即使和離休妻她也不能再嫁,於是皇家斥資在嚴氏宗族發際的地方蓋了一處宅院供她修行。 玄真眼眶中含著淚,她哪裏會不懂孩子的心,他做了皇帝,她便是皇帝的母親,即使不去做皇太後,母親要去哪裏還不是去哪裏了。 “孩子,娘跟你說過,凡事要認命,當初給太子選妃,是我自己要去的,我自然知道做太子妃意味著什麽,既然享了人家的富貴,就得麵臨著一些常人麵臨不了的事情。母親都這個年紀了,怎可能再嫁,一切都隨緣就好。”玄真歎了一口氣,心知是兒子的好意,即使他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來,也是他對娘的一番孝義,隻是這種孝表達的方式她有些不認可罷了: “孩子,為娘生下你的時候,隻有那麽大。”玄真伸手比了一下,眼淚嘩嘩的往下淌,此時的娘完全沒有剛才罵他時候的銳氣:“那個時候我日日在想,若是能給你身子好些,叫娘折壽十年二十年我都是願意的。” 嚴誠見娘親說這等喪氣話來,俊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我不,我不需要娘來折壽為我好,你隻要跟我回京,日日與我在一起,我必聽你的話,我再也不跟那些女人廝混在一起了,你相信我。我知道,當日皇帝賜你在這裏修行,令你不得下山,可若我當上了皇帝,你就是皇帝的母親,誰敢讓皇太後住在這等地方?到時候我們母子團圓,我一定會好好孝敬您,您也已定會長壽到一百歲。”&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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