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1/6)

“你們想對嚴恒動手, 門都沒有!”    玄真看著咬牙切齒的四喜, 說道:“你還有空多嘴,嚴誠, 拿根麻繩來綁著。”    她的手段大多都是後宮中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手腕, 千百年來, 有多的少女人在後宮無聲無息的消息,做過那麽多年太子妃的她深諳此道。    四喜心知自己的身份已經拆穿, 這個慈眉善目的居士曆經人生的風風雨雨,看起來是個極善之人, 其實遠遠比囂張乖吝的嚴誠要心狠手辣。    “得罪了,弟妹。”玄真把四喜按在椅子上, 低聲吩咐嚴誠:“搬塊石頭來,把她沉到井底。”    嚴誠一時沒反應過來,腦子裏麵還在想, 沉在井底做什麽,難不成辦完正事才回來接她?當觸及到母親那狠辣的眼神時才明白過來怎樣一回事,旋即臉上變得蒼白:“娘,萬不至於此, 她對我們沒有任何威脅的。”    玄真不像他,她自然知道在奪嫡這件事情上不能留給對手半分的後路,對手是不會給自己一絲一毫喘息的時間的。且不論這件事情涉及到兒子全家的身家性命,就單單說在東宮之時, 她也無聲無息處理掉好幾個太子寵姬, 於她來說吃齋念佛亦是人生, 殺人亦是一種人生。    讓她意外的是,從兒子的眼裏看到他動了真情,這個孩子,當真跟他爹爹不一樣。    她記得呂後和惠帝的故事,呂後當著惠帝的麵給他展示了人彘,害得惠帝變得半瘋半傻,以史為鑒,她斷然不會當著兒子的麵殺了她,隻是她知道的太多,留她在身邊確實是不小的麻煩。    嚴誠跪在地上,近乎於哀求的看著母親:“娘,她不會做什麽的,你快些說,你不會逃走,會乖乖的待在我們身邊。”    四喜哼哼兩聲,以玄真的智慧,肯相信她的承諾才怪了,與其虛與委蛇,還不如拚出個魚死網破,她心裏默默祈禱隻願嚴恒看到自己留下來的印記,不要跟上來才好。    其實走到半路換馬之時她迷迷糊糊已經醒了,聽倒驛站書吏與趕車人的對話,她也猜到這條道並不是直接通往京城的。換言之,如果單純之時為了綁架她達到讓嚴恒聽話的目的,是不成立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嚴誠想用她為餌,把嚴恒誘去某處。&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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