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四喜在她眼裏跟個物件差不多,若是兒子喜歡,她也可以讓兒子跟她在一處,隻要她的一舉一動不影響到兒子,她也不介意給兒子多個玩物,隻是看嚴誠的模樣,似乎對這個小婦人動了非一般的心思。 若是動了真情,當真就留她不得了。 不過在兒子麵前,母親還是願意保留最真善的一麵出來。 嚴誠雖然靠在母親身上,眼睛卻是一直盯著四喜看,直到看到她不再露出痛苦的神色,便放寬心下來,他知道這個女子以後再也不能像剛見麵那會兒伶牙俐齒。那會兒她裝傻,憨憨的問他月白色的衣服襯她一些,還是藕粉色襯她些,他當時沒有回答,現在他想說,或許淺些的月白能襯的她皮膚更加白皙一些。 她是個極有智慧的女子,處變不驚,能在被人劫持的時候依然保持冷靜,懂得跟他周旋,若不是自己機敏,當真要中了她的計,被二叔嚴恒抓了個現行。 他很難想象一個在自己預想中一點見識也無的鄉下姑娘,如何在麵對著陌生人向她示威之時處變不驚,她應該比大多數公侯家的女子更有見地。 隻可惜無論自己說什麽,她也不會理解,玄真告訴他,她自理沒有問題的,也就是說日常行為,乃至於喂飽自己都沒有問題,隻是思考能力的下降,會讓這個女子以後沒有獨立的思想,誰喂她一顆糖,她都可能跟人走。 嚴誠的目光最終停在她身上,久久不能離開。 “孩子,現在你得想想要怎麽保命,為娘聽說皇帝性命垂危,太子一死,立刻就麵臨著立儲的問題,為娘想著你若能退一步,以你二叔的秉性不會對你太苛責的,可是你怎會這麽糊塗綁了她來誘你二叔上圈套。”玄真頓了頓,繼續說道:“自古帝王之爭都是殘酷的,既然你起了這個頭,就必須做到極致,若是做不到,就隻能任人魚肉了。” “那我們現在去哪?” 玄真摸摸兒子的臉,充滿著憐惜:“孩子,我們得快些回京了,你可是為娘生的,是你父親的嫡子,你父親是皇爺爺的嫡子,你就是這個帝國的皇長孫,即使沒有諭旨也是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的。那些整天拿大律說事的腐儒,即使搬出再好的律法也不能駁倒你繼承皇位的權利,這個時候你若是出了京,便給人鑽空子的地方了,他們會說你不侍奉在父親跟前是為不孝,不侍奉皇帝是為不忠,殘害叔叔如同殘害手足如同不義,讓人扣上不忠不孝不義的大帽子,你要如何繼承皇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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