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年輕人把馬拴在門口,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來,說道:“你且說說,到底是個什麽少年人,又到底是個什麽姑娘。” 銀子閃著光,沉甸甸的放在年輕人的手上。她活了一輩子隻見過碎銀,哪裏見過這樣的官銀,用她活了一輩子極有人生經驗的老眼掂量,這銀約莫有一兩重,可是莊戶人家幾年的口糧啊。她搓了搓手,又聽年輕人說:“我這次出來是找我妻子的,可是她並不是什麽傻姑娘,但是那年輕人似乎又是帶走我妻子的人,我想知道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你且把來人說了什麽話,但凡你聽到的,一字不漏,一字也不許添加的告知我,這錠銀子就送與你養老。” 婆子也有六十多了,年輕時候也吃過不少苦,到得老來,從未見過這麽多的現銀,她伸出手來,又縮了回去,內心各種糾結著。她這輩子也沒什麽指望了,若說要求,就想像村口大地主的老娘那樣,打一口上好的壽材,刷八層黑漆,躺在這樣的壽材裏麵過上千年萬年也不枉人世間走這一遭了。 這錠銀子別說買壽材木,就是再填一桶黑漆都夠了。 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既然人家丟了妻子,索性就當一回好人吧。 婆子把拎著小姑娘的一行人的容貌、對話,一一複述了一遍,說道這行人中有個年輕的女子,嚴恒大概猜到了是嚴誠的母親,又說到那個病懨懨的年輕人,這應該就是嚴誠無疑了,當說到小姑娘聽不懂話的時候,年輕人還問了好幾遍:“你說她聽不懂話,能否看出來是不是裝的?” 婆子接過那錠銀子,在手裏摩挲了許久,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東西了吧,若說有,肯定是金子。 年輕人的臉黑了又黑,再問了一遍:“你說她的傻,到底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 婆子這才被他拉回人世間來,仔細想了一遍,說道:“必不會是裝出來的,你看那少年還忍不住去問他娘到底是怎麽回事,如果以前也是這樣,他斷不會這麽焦急,想必也習慣了,那為何會有疑惑呢?” 她嘿嘿一笑,訕訕的看著年輕人:“想來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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