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一耽擱,嚴誠他們還晚了一些到婆子的院子那裏。 那婆子一年終了難見幾個生人,一肚子稀奇的話語都不知道跟誰說來才好,這會兒逮著個願意聽她講話的人,越發絮絮叨叨個沒完,從村東頭徐大地主家,講到去年新寡的小寡婦,最終的話題留在今天見過的那個小姑娘處,說道小姑娘,依舊還是惋惜。 嚴恒哪裏是在聽她叨叨,在知道四喜變成個半傻子以後,他簡直懊惱的要瘋掉了,完全無法獨立思考,幾番強鎮定住,才緩過神來。 婆子見他目光渙散,兩眼泛空,拍了拍他:“年輕人,他們坐馬車走的,跑的再快也沒有你的馬兒跑的快,你腳程再快些,半個時辰就能追上他們,等你找到你家娘子再問個究竟,問清楚了到底怎麽一回事。” 一言驚醒夢中人,嚴恒明白自己要做什麽,於是辭別了婆子,又多給了一兩銀子的賞錢,騎著馬兒奔北而去。 嚴誠等人走了許久,四喜就開始鬧騰起來,她不能說話,也不會表達,哼哼唧唧的許久沒有聲響。 玄真也不大待見這個弟妹,況且她又被兒子看上了,於是越看越不順眼,若不是兒子在場,當真要把她丟出去不可了。胖婢子阿琳見玄真沒個好臉色,更加對她不待見,私底下嘀咕了幾聲“傻丫頭”,四喜似乎懂得傻這個字不是好的字眼,每次聽到阿琳說道“傻”字就狠狠的瞪回去。 結果當然是招來更多的白眼。 嚴誠則是一上車就暈車的老毛病,更何況在娘親的懷抱裏麵,比平常就更暈了些,縱使這樣,四喜鬧騰起來,他還是堅持爬起來,逗她玩了一會兒。 自從她剛剛學過人講話以後,再也沒有開過口說話,嚴誠鍥而不舍,他給四喜起了個名字叫“貞娘”,一個字一個字的教她,可四喜不愛學,還把頭固執的扭去一邊,嚴誠討了個無趣,訕訕而笑。 在她心裏,她不是貞娘,她應該有另外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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