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一會兒車夫阿勝也回來了,在嚴誠的再三敦促下才說明此事,原來他守在茅房門口等著,可等了許久也沒見到人出來,這才找了驛館裏麵的粗使婆子進去看了,裏麵哪裏有人,阿勝闖進去看了下,裏麵汙穢不堪,想來她愛幹淨,不願意在此方便,所以跑遠去找別的地方如廁去了。 驛館外麵空曠,跑到山村裏麵可沒有那麽好找,阿勝走到附近找了找,也是沒看見人,隻能折返。 聽到阿勝說了一半,嚴誠就火大了,她如今這個樣子,要是落到歹人手裏,難免會有個好歹,想到此處他真是悔斷肝腸,若不是他拿四喜當餌,四喜也不會被母親的藥毒成了一個半傻子,若不是成了這副模樣,又怎會走丟了去。 因此他堅持要尋找,找不到還就不走了。 玄真心知再找下去恐怕要耽誤回程時間了,四喜在他們手裏是一個好的注碼,但若是為她耽誤了回京的行程就得不償失了。 玄真知道兒子脾氣執拗,想什麽就要做什麽的,如今把她弄丟了去,不找到他哪裏肯罷休的,說道:“咱先走吧,留下阿琳在這裏找她就好。” 阿琳雖說一百個不願意,但是太子妃都發話了,她也隻能瞪著眼睛點頭應付。 要說阿琳等,嚴誠八百個不行她能用心去找四喜,單兩人在車上時阿琳對四喜那副嫌棄模樣,就跟對待家裏那些小婢子差不多了,這還是在自己眼前,若是自己走了,指不定她找到四喜會咋樣呢。 玄真見兒子沒有動的意思,罵道:“如今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趕緊去京城看你那死鬼爹爹什麽時候咽氣,若是他兩腿一蹬,黃花菜都涼了。” 嚴誠還是沒有走的意思,可空找也找不到四喜,最後還是玄真一個眼神,令阿琳打暈了兒子,扛上了馬車。 驛丞看著這一行貴人揚長而去,長噓一口惡氣,罵道:“仗著自己是興獻王府的家人就在驛館大搖大擺用官府的物件,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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