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怪我了,你還不是一直瞧著人家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嚴恒:“” 這麽說四喜是又被人劫走了。 這兩個人相互對罵間,沒注意到對麵的男人眼中冒出了火星 砰——!!! 他們斷然想不到還未從剛才的擊打中緩過勁來,又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兩人本是街頭的小混混,聽人說驛丞六叔這裏有個可帶勁的小姑娘,於是弄了兩身戲服套在身上假扮官差,誰知道人沒弄到手,先後被人打了兩頓,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 “說,剛才那個姑娘被誰劫走了!” 嚴恒終於在鎮甸上找到了她,兩天沒見,說是兩年的思念也不為過。 四喜身上穿的衣服被人收拾了一下,人看著也精神多了,就是一身白色的衣衫,在北方的黃土地裏麵不耐髒,加上這兩天風大,黃土灰塵都粘在身上,看著怪別扭的。 她也不哭,也不鬧,這會兒正坐在酒樓裏麵吃糕餅。 身旁的婦人抹著眼淚珠兒輕聲問:“相公,你看她是不是傻了呀?” 誰知道四喜對傻這個字很敏感,一聽到就用眼睛瞪他倆。 男子連忙安慰妻子道:“哪裏傻了,我感覺她能聽懂,你看吧,剛才你給了她一塊綠豆糕,她還非要把手擦幹淨了才吃,她可聰明著呢。” 四喜聽倒男人誇她,報之以笑。那可不,她這會兒隻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咋在別人眼裏看著就是傻呢? 不過大叔大嬸還真是好人,還請她吃糕餅,她拿起綠豆餅,一小口一小口的放在嘴裏抿著。 並對著大叔大嬸不時笑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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