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真的脫不開嘴,左右不肯睜眼睛。 嚴恒卻是很想看她那一對好看的桃花眼,特別是雙目含情之時,越發誘人。 她也許是知道這點,偏生不給他看到自己眼中濕汪汪時候的模樣,嚴恒越是逗她,越是見不到。 作為丈夫,嚴恒自然知道怎麽治她才好,他手一用力,將她緊緊箍在自己身上,夏日裏穿的衣服輕又薄,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滾燙著,還有一處硌得她越發局促。 嚴恒的嗓子沙啞到不能聽,言辭警告她:“你若是想震懾一下命婦是可以的,若是再起了給朕納妃的心思”他嘴角微微一扯,低聲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四喜的耳根子紅到脖子上去了。 “叫你明天下不了床——” “汪汪!” 是什麽? 四喜下意識的往他身後看了去,慶敏帶著諂媚的笑,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奶狗兒,肉乎乎的一團,縮在一起。 “呀,是狗!”四喜雀躍的往前走了幾步,慶敏把狗放在地上,小奶狗伸伸懶腰,揚起一隻爪子,看樣子是想跟四喜打招呼呢。 早就知道她喜歡這些,自進到宮裏以來日日學規矩拘著她,眼見著她一天天笑容更少些,嚴恒心裏也覺得難受,這不一個月前命人去宮外尋找好看的小狗兒,終於叫人選了五六隻,他見這隻是最憨的,很合意,於是選來討好他的皇後娘娘。 四喜終於露出些笑來,抱著小狗兒摸了好大一會兒,才舍得放下。近來不知道為何總是困意不斷,玩了一會兒就覺得乏了,打著嗬欠:“不成,我困了,得去睡了。” 還沒二更天呢,她是看什麽都提不起興趣來了,嘴裏繼續念念叨叨:“我安排在七夕節晚上了啊,三品官以上的命婦和家中女眷都會來呢,你真的不來了嗎?” 嚴恒扶著她的腰往內殿走進去:“你自去就行了,我去了又是一陣規矩,大家夥都抹不開臉玩樂了。” 四喜扶著發酸的腰,最近是不是午覺睡的多了些,為何越睡越困,果然還是 腳底一滑,竟是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都是第二天正午了,娘親於氏含著眼淚珠兒坐在床前,連嚴恒都沒去垂拱殿辦正事,大丫姐大著肚子站在邊上,喜氣洋洋的笑著:“醒來了醒來了。” 頭還是痛的,四喜扶額:“這是怎麽了?” 腦子裏麵斷了片兒一樣,明明還是昨晚,怎麽一覺睡醒,日頭都這麽高了。 她嘴上喃喃自語道:“怎地了?我怎感覺是不是要死了,你們都這樣看著我——” 嚴恒的臉瞬間就黑了,於氏也擦幹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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