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略顯空洞的目光,心中歎了口氣。
說實話,這很正常。
朱竹清不像他一樣,可以用上輩子的人生經驗和這輩子的先知先覺提前鋪好一條石板路。
朱竹清隻能憑借著自己的目光,在黑夜中,一步步在泥濘的土路上掙紮著行進。
這種深淺不平的土路往往會讓行人體會到深一腳淺一腳的感覺,因為沒有人知道下一腳會不會踩到坑裏。
“是啊。”
陸淵略有些感慨,旋即話鋒一變:
“無論你甘心還是不甘心,當你從朱家偷偷的跑出來那一刻起,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麽...”
朱竹清喃喃自語,目光中閃過一絲堅決。
隨後反問道:“你是怎麽猜到我是偷跑出來的?”
如果她沒記錯,對於自己過往的經曆,她應該是半個字都沒透露給陸淵。
陸淵略有些感慨的表情僵硬了一下,忍不住腹誹道:大姐,咱能按套路出牌嗎?
這話說的,讓他接都不知道咋接...
沉吟片刻,陸淵艱難的開口把這個話題拉了回來:
“怎麽猜到的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們朱家的族規有一個非常明顯的漏洞。”
“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
漏洞?
朱竹清暗自思忖,應該沒有什麽漏洞才對。
畢竟這都這麽多代人了,有漏洞應該早就被發現了!
無法找到答案的朱竹清隻好望向陸淵:“說說看?”
“隻要你成為了封號鬥羅,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無視掉這份婚約,甚至就連星羅皇室都拿你沒辦法。”
朱竹清險些沒被氣笑,下意識反問道:
“你以為成為封號鬥羅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嗎?”
這個漏洞說是漏洞也可以,說不是也沒問題。
成為封號鬥羅的希望何其渺茫。
不要說她一個先天魂力七級的魂師,就算是先天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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