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裏的馬,她還是能認得出來的,更何況...馬背上那柄高挺的銀色長槍已經證明了來者的身份。
唏律律~
輕輕的低吟兩聲,駿馬刻意的停下腳步站在了路的中間。
不走也不跑,就那麽橫在路中間。
白馬畏懼的停下腳步,馬車被迫再度停下。
當然,不止拉車的白馬是這個反應,車隊裏所有的馬匹都是這個反應。
無論是用力的鞭撻,還是大聲嗬斥,都不能驅使這些駿馬再往前前進一步!
薄弱的、但卻純正的龍威嚇得所有馬匹瑟瑟發抖。
當然,除了那匹“馬借龍威”的駿馬。
不屑的打了個響鼻,淡淡的白霧被從駿馬的口中吐出,馬鬃不再幹爽,反而是帶著一絲絲潮濕。
盡管此時此刻有些疲憊,但駿馬依舊是高昂著頭,蔑視著自己這些昔日的同伴們。
別問眾人是怎麽從一頭馬的眼中看出這種擬人化的情緒...
因為,它後麵做的事情,更加凸顯了氣焰囂張。
這匹駿馬在耀武揚威了片刻後,轉過頭去,竟然又以那種不緊不慢的速度向前走去。
它這麽走,其實沒毛病。
一個馬一個跑法。
這玩意不能強求。
可它這麽慢悠悠的走,就苦了後麵的那些馬兒們...
前麵有一頭駝著巨龍的馬,哪個不長眼的馬敢超越一頭巨龍?
在本能麵前,訓練出來的那些規矩全部被扔到了一邊。
抽我咋滴?
我就是不敢上去,你又有什麽辦法?
胯下馬匹突然尥蹶子的行為差點沒把所有騎手氣昏過去。
刻意的擋住天鬥太子的路,並且還讓天鬥太子的馬車在後麵跟著...
前麵擋路的這個膽大包天的賊子,下場如何,這些騎手並不敢斷言;但他們這些護衛,一個“失職”甚至是“瀆職”的罪名怕是跑不了了。
雪清河眯了眯眼睛,歉意的對寧風致告罪了一聲,下了馬車、從身旁護衛的手裏接過韁繩,翻身上馬。
一次,也許是偶然。
兩次,那就是有貓膩。
體內聖潔的魂力輕輕注入馬匹的體內。
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胯下白馬瞬間載著雪清河飛馳了出去,以一個極快的速度追上了前方的駿馬。
但出乎雪清河的意料,她胯下的白馬並沒有超越對方的馬匹,而是緊緊跟著對方的身後,死活不敢和前麵的馬匹並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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