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我雖未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太子殿下,您覺得,有沒有道理?”
言談舉止間未見絲毫心虛,陸淵坦蕩的拉開椅子坐下,笑著把這個問題扔給了一旁的雪清河。
雪清河微微眯眼,隨後淡定的說道:
“道理自然是有的。”
“但陸兄如此做法, 卻難免讓有些人麵上難堪啊!”
“陸兄...難道就不為自己考慮考慮?”
寧風致瞥了一眼談笑風生的雪清河,神色微動間,笑道:
“盛名之下無虛士,七寶琉璃宗一向以德服人;所以,才能得到魂師界中眾多魂師朋友的一致認可。”
“而小兄弟既然喜歡自由,為何不來七寶琉璃宗親自看看呢?”
“七寶琉璃宗不像一些大勢力, 有苛刻的規矩;在七寶琉璃宗之中, 每一名魂師都如同兄弟姐妹一般,和諧相處,不受拘束。”
“更何況...”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話中的意味很誠懇。
但明裏暗裏皆貶低了一下天鬥帝國。
從剛才雪清河說出那句話開始,寧風致就清楚了:兩人目前已經不再是盟友!
他們是師徒,是支持者與被支持者。
但此時此刻,他們的身份則是“七寶琉璃宗宗主”和“天鬥太子”!
無論是他,還是雪清河,此時此刻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站在各自的立場上所發表出來的言論。
無關真相,無關對錯。
隻因為立場不同,他們就必須麵對互相反駁的局麵。
當然,無論此事結果如何,在事情結束後,雙方的關係又會重歸如初。
他還是雪清河的師傅,以及支持者。
雪清河還是他的徒弟,以及被支持者。
被寧風致反擊了一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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