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事務繁多,無法脫身?”
“然後派了個太子妃過來...”
“屁的事務纏身!”
“同樣都是太子,人家天鬥的太子殿下咋就沒有事務纏身呢?”
“區區一個太子妃,能拿出什麽主意?”
“走個過場罷了...”
“一位憂國憂民,具有遠見卓識;另一個啥也不是,自視甚高!”
“你看看,這差距多大?”
“就算這裏歸屬於天鬥帝國的治下,那星落那邊的小鎮,也沒見到星羅的那個太子親身坐鎮啊!”
“合著星羅那邊的人命不算人命唄?”
“現在來看啊...天鬥和星羅都差不多,甚至咱們天鬥還要弱一點,但未來,肯定是天鬥要強於星羅!”
這名明顯喝多了的酒客,說著說著聲音就大了起來。
嚇得他身旁的另一名酒客瞬間從醉意中清醒了過來,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強行製止住了他這番神誌不清的言論;而後,鬼鬼祟祟的朝周圍望了望,似乎是在觀察究竟有沒有人注意到這裏。
開什麽玩笑!
這些話也是咱們這些普通人能說的?
就算是那些魂師,都對此事保持慎言的態度...
真以為言論無罪唄?
觀察了一圈,雖然沒見到有人關注到這裏的異樣,但這名清醒過來的酒客還是感覺到了一陣陣不安和後怕。
因此,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他還是扔下了兩枚銅魂幣,然後,強行拉著這名口出狂言、神誌不清的好友踉蹌的走出了這間小酒館。
人心難測。
不得不防。
他能把對方拉走,已經算是做到一個朋友應盡的責任了。
朋友歸朋友。
他可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到時候,他的老婆孩子誰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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