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避開了那個稱呼,我沒有深究;之前你選擇了小舞,我表示祝福你們;那為什麽你現在還要來質問我?”
“我連默默喜歡的權利都沒有嗎?”
“還是說,你本身就是一個喜歡看別人出醜、遇到問題必須得到答案、性格如此惡劣的人?”
一邊說著,豆大的淚珠從寧榮榮的眸子中冒出來,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到了身下的桌子上。
但她並沒有伸手擦拭,而是帶著幾分哭腔把話說完之後,死死的盯著麵前欲言又止的少年,似乎是想看看對方如何回答,也似乎是自暴自棄的想讓自己徹底絕望。
“為什麽你們的問題都差不多啊...”
寧榮榮萬萬沒想到,陸淵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如此的不著調。
當然,這不怪寧榮榮。
畢竟,之前胡列娜的事情她並不在場。
看著一言不發、仍然死死盯著自己的寧榮榮,原本想要抖機靈的陸淵也慢慢嚴肅了起來。
“我已經知道了。”
“對於你的情感,請容我思考一番。”
“畢竟,這對於小舞來講,確實有些不公平。”
“可惜,我的劣根性就在於此。”
“但...”
從虛空中取出一個玉盒,在寧榮榮不解的目光中,陸淵將這個玉盒平穩的放在她身前的桌子上。
“這是一株綺羅鬱金香。”
“無論我怎麽考慮,這株仙草都當做是我惹哭你的代價吧...”
寧榮榮越聽越感覺到這話不對勁,忍不住開口打斷。
“你的意思是把它送給我,就算是彌補了我之前的哭泣、我喜歡你的事實、我對你不一樣的感情、以及我剛剛我對你的傾訴?”
“?”
看著突然不哭了,但卻再度凶起來的寧榮榮,陸淵滿臉問號。
不是...
他是這個意思嗎?
他隻是單純的把這個東西作為自己惹哭對方的歉禮啊!
什麽時候就變成“彌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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