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疾死後,他們都要轉投於下一任教皇。
隻不過這個“下一任教皇”是靠弑師上位的而已...
但現在想想...
大供奉當年沒氣急敗壞之下,把他和月關這兩隻叛變的小螞蚱摁死,還真是心胸寬闊!
另一邊,剛剛收到鬼魅傳音的蛇矛,好奇的瞥了一眼身旁瑟瑟發抖的鬼魅,感到好笑的同時,也不由得感慨道:
“你追隨的那位也很強。”
“但...”
“說實話,半神之威,老夫這也是頭一次看到...”
看著鬼魅收到傳音後懷疑的目光,蛇矛咧咧嘴,苦笑著搖搖頭。
此時此刻,他沒必要騙對方。
他確實知道大供奉很強,非常強,特別特別強;但他這還是第一次有了如此直觀的感受。
如果換算成當年金鱷鬥羅和他切磋時展現的戰力來看;目前大供奉的戰鬥力,保守估計相當於四個金鱷鬥羅聯手...
嗯,聯手才有可能戰平...
換而言之,供奉殿內其餘八個供奉加起來都打不過大供奉...
很好。
由此可見,金鱷鬥羅成為了新的戰力計算標準...
台階下方,兩位封號鬥羅相互傳音的舉動根本瞞不過上麵這兩位半神的耳目;但無論是比比東還是千道流,此時此刻都無心關注鬼魅蛇矛逾越的舉止。
權杖輕輕點地,一股強大的魂力爆湧而出,瞬間將剛剛有些失衡的劣勢,強行扳平了過來。
但無論是比比東還是千道流,都已經知道,剛剛的這場威壓的比拚,比比東已經輸了。
不過...
輸人不輸陣!
鳳眸微微眯起,冷芒閃爍,比比東優雅的抬起手中剛剛點地的權杖,直視對麵這個讓人感到厭惡的老東西。
對方的強勢讓她很不舒服,讓她下意識的回想起了當初那個給她帶來屈辱、最後被她徹徹底底吞噬的玩意。
雖然時隔多年,但心中的那道傷口卻並未愈合;即便偶爾提起,也會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於是,她麵無表情的質問道:
“大供奉這是想要在這裏,和我切磋一下麽?”
“我沒有這個興趣。”
“那您為何擺出如此架勢!”
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權杖,將其從龜裂的地麵上拔出,比比東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仇恨,意有所指的說道:
“現在,我才是教皇!”
聞言,千道流麵色不變,但卻緩緩的收回了自己壓迫過去的威壓,保持一個中立的態勢;而後看向台階下方兩位苦苦支撐的封號鬥羅。
“具體的事情經過,我想,你可以詢問一下他們。”
千道流的言語間絲毫沒有顯露出對一位教皇應有的尊重,但比比東卻早就對此習以為常,順著千道流的視線看向下方兩位封號鬥羅。
“鬼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按常理來講,本就處於戴罪立功狀態下的鬼魅是不應該回來的,而是應該繼續駐守在星鬥大森林周邊,應對隨時有可能發生的獸潮。
因此,鬼魅能出現在她的麵前,肯定就是發生什麽大事了!
但對於比比東來講,她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對於千道流來講,他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隻不過,在蛇矛鬥羅的堅持下,鬼魅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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