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十年前的那次“切磋”!
因此。
在關心則亂的基礎上,月啼暇看著被遞過來的樹枝,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帶著幾分無奈哭笑不得的反駁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
“我隻是覺得...”
“身為一名父親,那位萬毒之王或許會真的對你下殺手,你懂麽?”
聞言,陸淵挑了挑眉毛,目光微動間已是將樹枝收回,而後笑著摸了摸月啼暇的麻花辮,寵溺的笑道:“放心,我懂。”
你懂你還做出這個魯莽的舉動?
麵無表情的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月啼暇好笑又好氣的拍開陸淵正在玩弄她發辮的大手,氣鼓鼓的都囔道:
“好好好,是我想多了行吧?”
“那一會兒等毒皇來了,你打算怎麽和他說起這個事情?”
說到這裏,月啼暇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被吊在樹上的歡都落蘭,雖然確實生出了幾絲啼笑皆非之感,但還是不放心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旋即。
就看見了一塊木牌,從陸淵的身後突然冒了出來...
“撒狗糧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
“阿柱!
!”看見這個木牌,月啼暇羞惱的跺了跺腳,但看著這個已經在陸淵手裏的木牌,她也沒有那個勇氣去搶,隻能把這一切都賴在站在陸淵身後那隻嬉皮笑臉的驢子身上,帶著幾絲惱羞成怒的意味,惡狠狠的威脅道:
“我以後再也不會理你了!”
可惜。
這句威脅放出來後,黑驢阿柱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顯然是經曆過太多次這種場麵了,早就習以為常。
不過...
對於不遠處仍被吊在樹上的歡都落蘭來講,這種大家歡樂就她一人悲傷的場麵,實在是有些殺人誅心的意思。
哪怕是打她...
額...
能不打還是不打為好。
總之,就是不要無視她!
很恨的咬著小嘴唇,歡都落蘭沒有選擇求饒亦或是怒罵,隻是一聲不吭的突然掙紮了起來,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吸引陸淵的注意力並且表達自身抗爭到底的決心。
陸淵的注意力確實是被吸引了過來。
畢竟一個小型的粽子在那裏瘋狂的彈動著,隻要眼睛不瞎,基本上都能或多或少的注意到。
不過,陸淵本就沒打算長時間綁著歡都落蘭。
在確保給月啼暇吃了顆定心丸後,陸淵一步踏出,在黑驢阿柱越來越無所謂的目光中,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這顆極其突兀的大樹底下。
前方不遠處,一片竹林。
身後和周邊,一片草地。
就這麽一棵大樹矗立在這裏,“突兀”其實已經是一種相當禮貌的說法;但凡碰見個強迫症患者,恐怕都要不管不顧的把這顆突兀的大樹連根拔起,並且扔掉。
瞅著實在是太礙眼了!
好在陸淵沒有強迫症。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強迫症。
禮貌的將手裏已經斷成兩截的樹枝合到一起搓了搓,陸淵慵懶的蹲下身,一邊控製著麵前的大樹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姿態將樹枝垂落下來,一邊輕佻的握著已經恢複如初的教鞭戳了戳歡都落蘭的小臉蛋,帶著幾分不滿問道:
“為什麽掙紮?”
“......”
歡都落蘭顯然是被這個問題噎住了,半晌都沒發出聲音。
她被綁著啊!
難道不應該掙紮嗎?
不掙紮似乎才是怪事吧!
還有...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個東西戳我?”
嫌棄的扭了扭頭,在發現無法閃躲開始終戳在自己臉蛋上的木棍後,歡都落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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