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術,都比坐在原地硬抗這道突如其來的攻擊更好。
更何況...
沒有妖怪會認為,這位人類強者會做不到以上這兩點!
所以,當這種讓它們無法理解的事情真的發生在它們麵前後,每一個妖怪眼中的複雜之色,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歸根結底來講...
不是它們背叛了西域!
而是西域的妖皇拋棄了它們!
當然!
即便如此,也沒有任何一個妖怪選擇當場向這位不知名的人類強者投誠,隻是或多或少的收斂起了眼中的敵視。
隻不過,無論這些妖怪在心中怎樣看待這件事,都改變不了梵雲飛這位妖皇的垂死掙紮。
僅僅在沙海覆蓋下後的片刻,剛剛平穩下來的沙丘再度爆開,一位頭生狐耳的青年從沙海中騰空而起,帶著警惕和鄭重,直視著坐在酒樓中的那名陌生的人類。
一次交手就想殺死一隻妖皇,不能說完全做不到,隻能說在同級別中,根本不存在可能性。
但從剛剛這次短暫的交鋒中,梵雲飛顯然也看出了這位不知名的陌生人類實力究竟如何。
妖皇!
保守估計是妖皇!
能在一瞬間內調動天地之力,甚至還從他的手裏奪過了對沙塵的控製權,用攜帶了他妖力的沙塵對他進行反擊...
不能說深不可測。
隻能說,他自認為目前的自己肯定是打不過這個陌生的人類!
別看他現在還能散發出妖皇的氣勢,甚至還能動用妖皇的力量;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但時間過久,他的力量就會瞬間從妖皇滑落到妖王。
也就是說...
一但選擇和敵人動手,他就必須要速戰速決!
持久戰,他是打不起的。
因為他隨時都有可能變成任人宰割的狀態。
隻不過,這麽多年以來,還從未有哪位妖皇會攻打西域,乃至於主動向他這位妖皇發起挑戰,這也是他能夠隱藏住自身實力的根本原因。
不過,假的終究是假的!
他現在隻能維持住不到半個時辰的妖皇級戰力,而對手卻是一名真真正正的人族妖皇!
就算他在全盛時期打起來,都不敢說能穩贏對方,更何況是在現在他必須要速戰速決的時候...
至於人族為什麽會冒出一位妖皇...
對於這個問題,梵雲飛並不關心。
或者說,關心了也沒用。
擺在他麵前的麻煩太多了,不僅要麵對這位未知的人族妖皇,甚至在城內還有一股半步妖皇級的氣息,這無疑把局麵推到了一個相當尷尬的地步。
而在這種兩難的局麵下,有且隻有一個選擇:退讓!
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隻是一次交鋒,梵雲飛這位妖皇就產生了退讓的念頭,這無疑是把自身的名譽和臉麵扔到了一旁;但若是站在族群安穩的角度來看,梵雲飛的選擇無疑是正確的,也是理智的。
在這種局麵下,動手就注定會輸。
一但輸了,不僅他有可能會死,他的族群以及他的父王,也注定難逃一死,根本不存在活下來的可能性。
所以,無論是為了自身,還是為了整個族群,梵雲飛都不得不選擇低頭,一方麵安排族群撤離,一方麵親自露麵,試著拖延一下時間。
可惜...
梵雲飛並不知道這座城池已經被完全鎖死了,無論是飛天還是遁地,都沒辦法從這座城池裏逃離!
“不知這位公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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