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趁著尚有能力的時候,進最大能力震懾住對方的一些小心思,梵雲飛自認為還是能做到的。
一方麵擺出了可以商談的架勢。
一方麵擺出了魚死網破的架勢。
隻要不傻,就不會選擇與一位擺出了魚死網破架勢的妖皇動手;因為即便是同為妖皇,動起手來,勝負與生死也都很難說。
梵雲飛非常精準的拿捏住了正常人的思維邏輯,並且根據這種思維邏輯,試圖拖延時間。
可惜...
陸淵從始至終都不是一個正常人。
“退!”
“還是不退!”
“我隻問三遍!”
輕描淡寫的從虛空中抽出原本被放置於桌子上的製式長劍,一層炙熱的金色火焰將長劍包裹在內,旋即被陸淵拎起,筆直的對準了不遠處的梵雲飛。
梵雲飛的麵容微微一僵,尤其是在看見劍身上金色的火焰後,麵色也不由自主的變的凝重起來。
純質陽炎!
這玩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滅妖神火的名頭不是吹出來的,而是硬生生打出來的!
當年,妖王級的東方孤月就可以憑借著純質陽炎與未動用天地之力的萬毒之王歡都擎天打成平手,已經用實際戰力證明了這種火焰對於妖怪的克製力度有多大。
與王權劍相比,可能在攻伐性上稍稍弱了些。
但與餘下的所有法寶相比,包括妖族的種種神通法術相比,純質陽炎絕對是一等一的存在,甚至可以和王權劍被劃分到一個序列之中!
所以...
梵雲飛很清楚。
擁有了這種火焰,哪怕麵前這個人類少年隻有大妖王的境界,在某種意義上也足以和他抗衡。
打持久戰的話,甚至還有相當大的可能性把他給硬生生拖死!
更何況...
麵前這個人類還是妖皇!
雖然不清楚這個人類為什麽可以在他西域的地盤上調用天地之力,但此戰沒有勝算已經是注定了!
梵雲飛確實有點呆。
但隻是有點呆,而不是傻。
明知打不過還硬著頭皮打,除了當場身死之外,在純質陽炎下,他不會有第二個結果。
因此,在短暫的沉吟後,梵雲飛還是不動聲色的抱了抱拳,硬著頭皮,意有所指的說道:
“雖然公子你也與我一樣,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妖皇,但西域之主的位置,絕不是我想讓就能讓出來的。”
“一但坐在這個位置上,不僅要為了西域的大事小情操心,還要處理繁雜的事務,並且要擁有相當強大的實力,用以震懾四方宵小。”
梵雲飛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解釋,對麵這個突如其來的人類妖皇能否聽明白,但這確確實實是他能想到的最隱晦的說法了。
他本就不善言辭。
但若是直來直去的說,那簡直是把沙狐一族的臉麵扔在地上踩。
打人不打臉,拔樹不扒皮。
直接開口認輸,實在是太丟人了。
隻能寄望於對麵這個人類妖皇能夠聽明白他的意思,並且以一種兵不血刃的方式讓他完美退場。
心理負擔這種東西,梵雲飛一隻沙狐肯定是沒有的。
能在實力不濟的時候,在強者的手下帶著種族安然的推去,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奢求太多,死相往往會更淒慘。
梵雲飛的暗示很明顯,陸淵顯然也聽明白了。
在兩者無冤無仇、且並不想結死仇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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