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單的認真出手一次,就把一個戰力達到大妖王的人類打壓到了懷疑人生的地步;若是一位妖皇出手,在暗地裏打壓...
歡都擎天覺得,哪怕是他自己通過換位思考站在那些人類的角度,恐怕都要指著陸淵的鼻子大罵不講武德...
隻不過,在陸淵看來,這卻並不是什麽不講武德,更不是以大欺小,而是讓這些年輕的豬隊友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世間的險惡!
畢竟...
當初他也是這麽過來的!
當年的唐昊用實際行動,給他上了這樣的一堂課,並且將他的“聰明才智”用暴力碾碎。
而現在的他...
隻是複刻一下當時的場景罷了!
最起碼他還沒有親自出手,更沒有給這些豬隊友們施加任何的負麵影響,比當初唐昊的舉動光明正大了不少。
當然。
也沒光明正大到哪裏去...
頂多是光明正大了一點點...
畢竟,不論怎麽說,他還是承認這些豬隊友是隊友的,而不是像一氣道盟中的某個攪屎棍一樣,到現在為止,連最基本的生靈都算不上。
陸淵的計算方法很感人。
嗯。
很“感”動人!
王權家不敢動的人,他敢動。
王權家不敢傷的人,他敢傷。
王權家不敢殺的人,他敢殺。
王權家打不過的人,他能打過。
王權家惹不起的人,他能惹起。
所以,即便這套計算方法中有著很多瑕疵,甚至連邏輯都是那樣的古怪,但當以上這些公式被總結出來後,陸淵覺得,一氣道盟中但凡能聽懂話的人,基本上都會被他的這番計算方法“感動”的放棄反駁,然後帶著這些“感動”放棄那些愚蠢的想法和無聊的算計。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拿出這套公式好好講清楚的時機。
陸淵先是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旋即在歡都擎天心安的目光中放下了茶杯,慢悠悠的開口,在歡都擎天極度無語的目光中淡淡的說道:
“看樣子,這個你是不能打了。”
“老弱病殘這四種,不應該在你的挑戰範圍之內;而在下方,目前為止,唯一有能力讓你完全展現出實力的,也就隻有剛剛這個被拍到地麵上的人了...”
“所以,你是怎麽想的?”
想?
這特麽還用想?
歡都擎天眯著眼瞅了一眼身旁這個口出狂言的小狐狸,帶著幾分無語和懷疑,將湧到嘴邊的話壓了下去,一言不發的觀看著接下來的事情發展。
說實話。
若是陸淵真的沒什麽底牌,肯定是不敢說出這番話的,最起碼歡都擎天是這樣認為的。
但在考慮到這一點的同時,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就在一瞬間冒了出來,並且以一種瘋狂的姿態占據了歡都擎天的腦海:難道陸淵不是在說大話?
但若是實話的話...
也未免有點太不可思議了!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他的女兒歡都落蘭在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裏,就學到了以小妖的修為力敵妖王的法術亦或是手段,再不濟也有可能是一件強大的法寶。
雖然很清楚陸淵不會拿一些不入流的東西糊弄歡都落蘭,但時至今日,歡都擎天仍然不覺得陸淵會拿出什麽好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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