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染料,一邊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
“確實是表揚沒錯,和這個天下的妖怪相比,塗山確實做的不錯,不僅保持著對人族友好的態度,還盡力遏製著自己治下的妖怪不主動挑事。”
話音落下半晌,仍是一片沉默。
狐仙顯然是被陸淵不按套路出牌的交流方式弄怕了,帶著笑容保持著沉默,靜靜等待著陸淵接下來的說辭。
果不其然。
伴隨著短暫的停頓,轉折出現。
“但你們也太過於死板,一氣道盟中也存在著不少敗類,守土終究是守土,若是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防守,那就隻有進攻,將對手打的疼痛。”
“痛入骨髓的疼,才能讓一些愚蠢的人清醒並且牢記。”
“可惜...”
“塗山紅紅的想法很好,手段不行。”
“和平,是打出來的,而不是在一次次妥協中換取到的;以為不死人,就可以將和平等來,終究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可以說...”
“是愚蠢的做法!”
這一次,空氣中的安靜顯然夾雜上了一絲死寂,狐仙禮貌的點點頭,維持著臉上的笑容,腳步輕挪間,已經是做出了退去的動作。
但還未等她邁開腳步,就聽到了一句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的話...
“我喜歡這種愚蠢。”
“因為我也是這樣的愚蠢。”
“每一個自認為聰明的人,每一個自認為看透了這個世界的人,最終都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因此,在理想上的正確,其實是可以抵消在行動上的愚蠢,前提是這種愚蠢的行動沒有進行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在目前的諸多勢力中,塗山,是唯一一個讓我可以覺得用協商而非武力,來交流的勢力。”
“因此...”
“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和塗山紅紅當麵談談。”
聞言,狐仙不由得沉思了片刻,猶豫與不安,終究被信任所擊垮,在短暫的整理語言後,她微笑著對著陸淵躬了躬身,微笑著說道:
“能遇見您這樣公正的妖皇,是我們塗山的運氣,具體能否與我們塗山之主交談,在這裏我真不敢對您保證,不過,我們塗山可以先付出一定的代價,作為您與我們塗山之主交流的基礎。”
“不知可否?”
聞言,陸淵挑了挑眉毛,目光閃爍間心中已經有所猜測,不過他並未理會這種賣關子的行為,幹脆利落的開口,戳破了這層隱秘:
“若我猜的不錯,代價就是你們塗山的情報網借我用一下。”
苦澀的笑了笑,狐仙輕歎一聲,帶著幾分無奈誇讚道:
“你說的不錯。”
想瞞過一位妖皇?
有可能。
天南地北,五湖四海,若是真想瞞過一位妖皇的感知,隻需要跑到一些偏僻的地方躲起來即可。
妖皇不是全能的。
實力強大,也是有一定的限度。
但在一位妖皇的眼皮子底下,以尚未達到妖王級別的修為,還想著去瞞過一位妖皇的感知...
隻能說,不可能!
因此,從結果來看,無論是她在兩天前順利發出的消息,還是在今天突然接收到的指令,其實都被這位人類妖皇看在眼中,隻不過沒有刻意點破罷了!
截至目前為止,塗山沒有一位妖皇。
小手段就算再多,傳遞消息的方式就算再隱蔽,其實在一位妖皇的麵前,都不存在任何的秘密。
因此...
戲弄她有什麽意義啊!
有趣嗎?
看她在這裏自賣自誇,然後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斷的拆台,最後卻在事情的結尾處用一句話點明了真相:你們交流的一切我都知道...
真是令人抓狂的惡趣味!
狐仙險些沒被氣的一巴掌呼過去,但在考慮到兩者的實力差距,以及對方剛剛展現出與塗山友好交流的基礎上,她還是默默的將自己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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