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還敢說大話。”
“你那也叫威脅?”
一念至此,本就脾氣暴躁的東方秦蘭瞬間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直接喚出了一團純質陽炎,自顧自的介紹道:
“我手裏的,是純質陽炎。”
“你現在,已經踏足了我們神火山莊,對於像你這樣的妖怪,雖然很多人不屑於對你出手,但本姑娘既然作為東方家的嫡係血脈之一,還是有必要維護我神火山莊的清譽和臉麵的!”
“來吧!”
“和我單挑吧!”
話音未落,陸淵已是黑著臉,拎著東方秦蘭的後脖領將東方秦蘭提了起來,無奈的歎道:
“能否不要無視我...”
“再者,小師姐,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嗎?”
“見到客人,不要求你能誠心實意的打招呼,最起碼來講,虛心假意的寒暄,你應該懂吧?”
“把客人晾在一旁,非待客之道。”
“更何況,就算是妖怪,難道不應該先問清原因,亦或是闡述清你與她之間的矛盾再動手嗎?”
“一上來就打生打死...”
“合著我這麽多年白教你了?”
“再者,就算退一步來講...”
“單挑?”
“你確定打得過?”
陸淵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更不是在恐嚇東方秦蘭。
以目前東方秦蘭的修為,就算有純質陽炎的增幅,其實也打不過眼下已經是大妖王的月啼暇。
更何況...
純質陽炎對月啼暇無效...
當然。
火克木,乃是五行中的規則。
無可更改。
但就像水克火、火亦能克水一樣,五行中的規則並不是絕對,如果一方的品質足夠高,是可以逆著規則進行反克製的!
而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月啼暇,在生命層次上已經進行了一次遷躍,雖然很遺憾的沒能像小舞一樣繼承一部分空間,但作為全新的龍血月啼族的族長,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個不懼水火、完全克服掉所有缺點的月啼一族,純質陽炎對月啼暇來講,根本起不到克製作用。
當然。
若是想像陸淵、李慕塵這兩個人龍混血一樣,可以直接把純質陽炎拿過來用,目前的月啼暇還是做不到的。
她隻是不懼水火。
並不能驅水控火。
但即便如此,身為大妖王的月啼暇,也可以輕輕鬆鬆的摁著東方秦蘭這個還沒有達到妖王境界的小丫頭暴捶。
除此之外,東方淮竹來了,其實也是同樣的下場。
但對於陸淵的這番反問,東方秦蘭雖然很快的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但心裏卻完全不相信。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反駁。
張牙舞爪的指揮著陸淵將她放下,捏著下巴思考了片刻,在發覺東方淮竹還沒有趕來後,不由得感到一陣陣心累。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輸人不輸陣!
既然姐姐不上,那她也就隻能硬著頭皮頂上了!
“我沒有無視你...”
東方秦蘭先是回答了陸淵的問題,旋即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然後又理了理自己的發型,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直視著月啼暇咬牙切齒的說道:
“禮貌?”
“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誅!”
“這句話,可是你教給我的!”
“再者...”
“你帶著她登門,你讓我怎麽禮貌?”
“喊打喊殺已經是輕的了!”
“我和姐姐在閨中苦等你這麽久,結果你竟然在外麵帶回來了一個女妖怪,而且還是一個土土的女妖怪,甚至還紮著如此老套的麻花辮!”
“我就納悶了!”
“你讓我怎麽禮貌?”
“你讓我怎麽冷靜?”
說實話,若不是熟知東方秦蘭的性格偏向於腹黑,恐怕陸淵還真要對這段話信以為真。
不過,既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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