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的壽命很長。”
“人類的壽命很短。”
“即便是我,也無法修改這些根本上的差異。”
“但進行微調,我還是可以的。”
“根據我創造的功法,隻要修為達到妖皇就可以與這片天地同壽,雖然困難,但並非沒有希望。”
“舉個例子。”
“如今的我,和袁卯,隻要不被更強大的對手當場擊殺,單論自身的正常壽命,我們其實是不死的。”
“從妖王的修為,突破到大妖王修為之間的這段過程,沒什麽門檻,隻要有一柄本命法寶就可以了,實在不行的話,臨時找一個無主且足夠堅硬的法寶,當做替代品,也可以。”
“但突破妖皇,難度很大。”
“再上一層,難度更大!”
“而妖皇以下,即便是修煉了我創造出來的這本功法,對壽命也沒什麽增加,更不會擺脫壽命上的限製。”
“所以...”
“是否重修,在於您!”
“成功率很小,而且對於您來講,其實也沒必要重新修煉,即便是能保留住一定的修為不從零開始,但您目前的境界肯定是保不住了...”
一邊說著,陸淵從虛空中取出一本藍皮的書冊擺在桌子上,然後對著東方孤月拱了拱手,默不作聲的離開。
東方孤月如何選擇,與他無關。
不重修,終將死亡。
重修,也有可能死亡。
到了老年,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平平安安的走完最後的這段路,很少有人願意放棄現有的安穩,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而且還是一個很少有人成功的未來。
年輕人會擁有衝動。
中年人會擁有沉穩。
老年人也就隻剩下穩妥了。
這是人性中的通用點。
即便是陸淵,也不能避免。
但他與東方孤月不同!
東方孤月能看到的,隻有這麽點!
而他能看到的...
則是未知!
這個世界太小了!
小到...
他隻是一個大妖皇,卻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天地的拘束,以及天地間彌漫的支零破碎感!
這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是陸淵最直觀的感覺。
但所有初生的世界,按理來講,絕對不會具有破碎感,即便是世界規則和其他的世界規則不同,但也具備完美的邏輯性!
可是這個世界的邏輯性...
幾乎已經破碎!
“一個殘酷的世界。”
“一個人妖兩立的局勢。”
“卻存在亙古不衰的愛情。”
“不能說可笑,隻能說是邏輯不通。”
“紅線仙,狐妖,黑狐...”
“轉世續緣,卻是苦情巨樹...”
“是在寓意著什麽?”
“還是說...”
“隻是單純的稱呼?”
“那為什麽是苦情巨樹?”
“這個稱呼...”
眯了眯眼,望著初升的朝陽,陸淵停止了們心自問的舉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笑著自嘲道:
“想這麽多有什麽用!”
“任何的秘密,在絕對實力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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