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灰撲撲的小臉蛋上就能看出來壓製不住的那種可愛與嬌憨,也算是初露鋒芒了...
可惜。
兩者的見麵時機不太好。
在一個塌方的山下見麵。
陸淵好笑的自嘲了兩句,然後看著滿眼都是金鈴的碧瑤,一邊把金鈴收回,一邊打趣道:
“哥哥的鈴鐺,可是要給未來妻子的,小小年紀不要好高騖遠,實在喜歡的話,等你長大掙到錢後,自然就可以買塊兒金子讓那些工匠給你打造了。”
“我不!”
小小的碧瑤撅著小嘴,不滿的搖晃著陸淵的手臂,直勾勾的盯著陸淵的脖子,叫嚷道:
“我就要你這枚鈴鐺!”
“其他的我都不想要!”
“我就想要你的!”
“碧瑤!”
不知何時,小癡已經梳洗完畢,端著盆走了過來,聽見女兒如此的糾纏不休,不禁皺起了眉頭,教訓道:
“不要無理取鬧!”
“大哥哥很忙的,不要打擾大哥哥,趕緊去洗漱,讓大哥哥在這裏稍稍歇一會兒,回複一下法力!”
“哦...”
碧瑤委屈巴巴的吱了一聲,然後慢騰騰的從陸淵膝蓋上跳了下來,一步三回頭的邁開了步子。
可以看出,母親對女兒具備先天壓製。
也可以看出,母親對女兒具備的這種先天壓製達不到絕對壓製的程度,女兒尚且擁有陽奉陰違的權利。
看見碧瑤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剛剛放下心來的小癡頓時又升起了幾分怒火,但就在她剛想要嗬斥的時候,卻聽見旁邊的陸淵如此勸說道:
“不要用嗬斥來培養孩子。”
“在大量的嗬斥下,一些心靈脆弱的孩子就會在天長日久中形成一種觀念,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不對的,或者說,做什麽事都是不圓滿的。”
“當這種念頭成型的時候,也就是整個人偏向的時候,這種偏向性,會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嚴重的,甚至會讓一個人產生自我毀滅的想法。”
“也就是常人所說的自殺。”
“在這個本就壓抑的環境下,繼續用這種方式和態度來教導孩子,無疑是一種不正確的方法。”
“最佳的方法應該是鼓勵。”
“但也不能無休止的鼓勵。”
看著小癡若有所悟的神色,陸淵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從脖子上解下金鈴,微微晃動了一下,最後對不遠處回過頭的碧瑤,笑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樣吧,我們來做個約定!”
“如果你能在兩分鍾內,也就是一百四十次心跳的速度內,把自己的小臉蛋完全洗幹淨;那麽,我手裏的這枚鈴鐺,就送給你好了!”
“怎麽樣?”
“敢不敢做這個約定?”
“敢!”
碧瑤一邊說著,在小癡充滿了挫敗的目光中撒腿就跑,衝到了盆邊,幹脆利落的擰開水瓶,把水倒入了盆中,接著無比幹脆的洗了起來。
“你可真有法子...”
收回目光,小癡幽幽的歎道。
陸淵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現在隻希望紅紅可以理解他。
畢竟,紅紅說過了,這枚金鈴是給他用來回想過往美好的信物,而不是兩人的定情信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