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蘇茹也就在田不易的暗示下放鬆了口風,雖然不知道陸淵是什麽意思,但蘇茹還是決定等等再說。
天才的思維,不應以常人思維衡量。
如果是杜必書敢在這裏賣關子,蘇茹絕對不會這樣慣著杜必書,而是會連哄帶嚇的套話。
但當陸淵在這裏賣關子...
蘇茹覺得,上述那種方法很可能無效。
因此,蘇茹也就順了田不易的意思,默默容忍著愛女心切的田不易,派杜必書這個老六去招呼田靈兒,然後繼續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而遠在後院的田靈兒,此時卻餓的肚子咕咕叫,無聊的拿起瓶子裏的花,順手揪了起來。
“說實話...”
“不說實話...”
“說實話...”
“不說實話...”
“說實話...”
“啊!好無聊啊...”
把花瓣揪到了僅剩三片的時候,田靈兒已經不想再去揪了,順手把花又插回了花瓶裏,癱在床上,苦惱的望著屋頂的大梁。
但就在這時,房門卻被驟然拍響了。
毫無心理準備的田靈兒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跳到地上,跑到了門邊拉開了門。
“六師兄?你來幹什麽?”
田靈兒狐疑的看著杜必書。
說實話,她原以為是她娘蘇茹退讓了一步,才來叫她的,未曾想到,竟然是杜必書這個六師兄前來。
但問題是兩者今天都沒碰過麵。
六師兄是怎麽知道她被關禁閉的?
不過和宋大仁這塊木頭不同,杜必書的口齒倒是伶俐的很,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件事情給概括了一下,然後簡潔的和田靈兒講述了一下。
田靈兒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在她想象中,陸淵這個小師弟應該是很討厭她這個師姐才對。
因為她這個師姐很不講理,喜歡耍小孩子脾氣,甚至還在言語中較為直接的攻擊了陸淵,表示沒有人會喜歡陸淵這種她臆想出來的情況。
而且,在事後她也就直接跑了,甚至都沒和陸淵道謝亦或是道歉,若是整體總結下來,她可謂是無理取鬧到了極致。
在這種情況下,將心比心,田靈兒覺得陸淵也不應該為她辯解,而是應該默不作聲的保持沉默,看著她受到應有的懲罰,躲在一旁幸災樂禍。
但...
為什麽他如此的能包容我?
田靈兒的小腦瓜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而以田靈兒單純的思想,也不會進行自我攻略。
田靈兒隻是覺得愧疚,一股難言的不解和愧疚席卷上了她的心頭,甚至剝奪了她說話的能力,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比較好。
所以,田靈兒就很自然的愣在了原地。
但杜必書可沒有發愣。
看見田靈兒的狀態不對勁後,杜必書也隻好耐心的蹲下身,伸出手在小師妹的眼前晃了晃,然後提醒道:
“小師妹,沒什麽事就走吧!”
“師父和師娘還在等著我們呢!”
“不過,這次的錯誤有小師弟幫你一起扛著,師娘應該也不會太過分的懲罰你,但作為一名師姐,你可要好好的照顧咱們這名小師弟,讓師弟幫師姐分擔懲罰,可不是一名合格的師兄師姐該做的事。”
出於身份,杜必書才這樣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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