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他現在,也很心累。
並不是對張小凡心累。
而是對田靈兒的心累。
因此,陸淵也就沒有繼續留在大堂裏聽田不易數落張小凡,對蘇茹點點頭後,一步踏出,身影已從原地消失。
見此,蘇茹頓時感覺到不對勁。
以往,陸淵離開都是步行。
換而言之,相當穩重。
或許也有過輕狂之舉,但最起碼在大竹峰的這十年裏,蘇茹還從沒見到過陸淵使用道法或禦劍離開。
今天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而陸淵又恰巧選擇了用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離開,蘇茹頓時用女人的直覺,察覺到了陸淵的不對勁。
但張小凡正在挨訓。
陸淵又是哪來的不開心呢?
蘇茹下意識思考了一下,旋即就好像想起了什麽,下意識看了一眼同仇敵愾的田靈兒,不禁產生了幾分無語。
你爹訓張小凡,你瞎起哄做什麽?
合著在這兒吃瓜看戲呢?
雖然田靈兒很有當年自己的風範,但作為母親,蘇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傻丫頭。
於是,一道傳音就飄進了正在吃瓜看戲的田靈兒耳中:“小淵生氣了,應該不是小凡惹的。”
田靈兒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周圍。
然後,就和蘇茹對上了目光。
看著母親意有所指的眼神,本來還想著晾陸淵兩天的田靈兒,此時此刻也不禁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了片刻後,似乎才下定了什麽決心,對蘇茹點了點頭,然後悄悄的從門口溜了出去。
“去找老七了?”
田不易掀了掀眼皮。
明麵上在訓斥張小凡。
實際上是在和蘇茹溝通。
同時,暗讚了一下傳音入密的便捷性。
“應該是。”
蘇茹也是用傳音回答道。
而後,情不自禁的歎了口氣,繼續用傳音轟炸著田不易:
“我看,小淵這回是真傷心了。”
“靈兒那個傻丫頭,我估摸著也隻是想拿齊昊刺激刺激小淵,希望小淵主動點,讓小淵察覺到危機感。”
“但小淵就是那個性格。”
“平日裏,不瘟不火的。”
“這麽多年,隻有五次動怒,而且全都是針對天音寺的;哪怕和魔子動手,或是和煉血堂的堂主動手,再或者是應對焚香穀東方源的挑戰,小淵都從來沒動怒。”
“可見,這次應該是急眼了。”
“靈兒這個傻丫頭也真是的,也不知道究竟從哪裏學來的這套東西,你說若是能玩明白也就算了,偏偏還玩不明白...”
“這智商,一定隨你!”
田不易:“……”
媳婦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啥?
難道說田靈兒不隨他?
那豈不是沒事找事嗎?
總之,傻就傻點吧!
傻人有傻福。
就像他娶了蘇茹一樣。
想到這裏,田不易也就沒有了多少繼續訓斥張小凡的念頭,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麵前的這個朽木,壓下心頭的悶氣,大袖一揮,留下一句“閉門思過”後,就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這裏。
蘇茹自然是留下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而田靈兒,此刻正禦使著琥珀朱綾,茫然的在大竹峰上麵盤旋,不斷尋找著陸淵有可能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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