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述的情況來看,普通弟子就別上了,上去也隻是消耗他的法力,對於整個戰鬥起不到什麽絕對性的優勢,反而會錯失他有可能露出的破綻。”
“建議你們圍攻。”
“當然,也不建議你們車輪戰。”
“對他,對我,對焚香穀的少穀主東方源或是鬼王宗的魔子路元來講,尋常弟子根本就不值一提,能給我們帶來麻煩的,目前也隻有上一代的高手。”
“大概就是這樣。”
無名淵話音未落,一名天音寺弟子又是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滴幹涸的血滴,高聲喊道:
“報!”
“青雲道子陸淵已立二百三十道石碑!”
“目前已至門外兩百步!”
普泓手撚念珠。
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起身。
目光看向堂後一百三十餘位老僧。
“勞煩諸位了。”
普泓躬身。
佛堂內所有人紛紛躬身。
除了麵色淡然的無名淵。
為首的老僧平靜的起身,看了一眼躬身的普泓,旋即又看了一眼堂內除了無名淵之外所有躬身的僧人,歎了口氣。
“忽然覺得,師兄當年是錯的。”
“但...我還是謹遵主持之令了!”
老僧對普泓拱了拱手。
嚇的普泓連忙側身。
開什麽玩笑。
這可是他師父的師弟!
是他的師叔!
若不是他現在是天音寺的掌門,能否指使的動這位師叔,都是一個問號,畢竟在他卸任後,也會加入到這個行列中,成為天音寺的底蘊。
職位是職位。
輩分是輩分。
普泓分的還是很輕的。
但老僧這兩句話,也確實說了點什麽。
老僧有意在點醒普泓。
但普泓願不願意被點醒,那就是普泓的問題了,畢竟,普泓還是天音寺的主持,在這段時間裏,還沒人可以無視尊卑,直接用輩分否決普泓的命令。
這就是老僧不願意卻不得不去的原因。
也是陸淵愈發討厭佛教的原因。
明明說眾生平等,還分佛、菩薩、護發等一係列的等級製度,可謂是把虛偽掛在了臉上。
陸淵不討厭真小人。
如果他沒看出來,那隻能是他活該。
畢竟,真小人的目的很直接,直接到了甚至有些粗糙的地步,有些時候甚至隻是為了名利而來。
坦坦蕩蕩的展現意圖,也需要勇氣。
構建計劃坑害對手,也是以小博大。
對於敵人,無所不用其極,其實並沒有什麽問題,隻是在大多時候,提倡出師有名罷了。
因此,陸淵並不討厭真小人。
但陸淵很討厭偽君子。
所以,陸淵不討厭老僧。
因為老僧是職責所在,是按照天音寺裏的規矩辦事,如果確切點說,更像是一批工具人,哪怕明知道對錯,也沒有發表意見的地位。
但陸淵很討厭普泓。
所以,在陸淵立下第二百四十三塊石碑之後,麵對一百三十餘位來襲的老僧,陸淵盡可能的避免了傷亡。
當然。
該打的還是要打的。
陸淵不可能因為理解這些老僧,就放棄自己的計劃,或是對自己原本的計劃臨時做出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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