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脾氣秉性,和天賦實力,注定了他不應該待在天音寺裏,尤其是如今已經汙濁的天音寺。”
“作為局外人...當然,也算是局內人。”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個免費的消息。”
“想必你們應該知道,一切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推演,如果你們的佛子先前沒說,你們可以在時候去了解我的這句話,但前提是你們能活下來。”
“他的推演從來都是價格昂貴的,我記得上一次有人請他推演,付出的代價,是煉血堂的至寶噬血珠;可這一次,希望你們做好麵對他的心理準備,因為他沒有收納任何代價,就帶人來到了你們天音寺。”
“沒有人請他。”
“他也沒有收到任何酬勞。”
“哪怕是定金,都沒有。”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他的情緒。”
“能讓一個很守規則的人,甚至這個規則還極其嚴苛,沒有任何理由的破壞掉自己遵守的規則,完全可以說,你們這一次把他惹毛了。”
“或者說,他是看到了未來。”
“而煉血堂出名的,就是陣法。”
“你們可以猜猜,他究竟帶了多少人。”
“不過,你們正道的防衛還是有一定作用的,他這次帶來的人,雖然是精銳,但也沒過萬。”
“總之,祝你們好運。”
魔子路元微微點頭示意。
旋即,接過了陸淵手裏的斬龍劍和太虛骨劍,順手別在了身後,並且無聲安撫了一下斬龍劍。
斬龍劍是個舔狗。
看見他就興奮不已。
而魔子路元和他本就是一個人。
在靈魂上,永遠隻有陸淵一個人。
可那股霸道無雙的意誌,已經在陸淵走過來的一路上,不斷使用斬鬼神,漸漸留在了斬龍劍上。
再次感受到這種感覺,斬龍劍自然表現的很興奮,好在,魔子路元在拿起斬龍劍時就安撫了一下,這才避免了斬龍劍大放光彩的尷尬場麵。
旋即,在收好劍後,魔子路元也就把自己的主體放進了棺材裏,隨後,又把目光看向了佛子,也就是他的另一具分身。
但這一次,天音寺的人不幹了。
普泓上前,目露寒光。
“若閣下真欲趁火打劫,那我天音寺也覺不介意與閣下分出個高下,魚死網破,恐怕有點誇張,但聚我天音寺餘力,換閣下一條命,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而外麵,就是閣下說的煉血堂。”
“閣下覺得,煉血堂是否會是漁翁呢?”
魔子路元嗤之以鼻,輕笑了一聲。
旋即,抬頭看向天空。
“他是自願而來。”
“我也是自願而來。”
“我們都相互敬佩,卻也相互敵對。”
“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出現趁人之危。”
“我相信他不會。”
“他也知道我的相信他,所以更不會。”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說到這裏,魔子路元舉起攝魂戟,一手把棺材扛了起來,一戟劈開阻攔著,把佛子的屍身挑了起來,放在了自己本體的棺材蓋上,隨後仰天長嘯:
“為道子佛子送行!!!”
天地寂靜的一瞬。
旋即,山呼海嘯般的聲浪響起。
從山腳下,傳到了山頂。
“為道子佛子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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