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說道。
眸光微閃,低聲解釋道:
“可能你沒有發覺。”
“眼下,所有勢力都在押注。”
“焚香穀地處南疆,內部有燕虹匹配我焚香穀的那具分身,足以完成自主消化,而鬼王宗裏的我,匹配了你,足以保證在接下來的洗牌中,鬼王宗穩若泰山。”
“但是,穩得隻是我所屬的宗門!”
“青雲門裏,有我留下的後手,田靈兒目前繼承了我一部分衣缽,雖然談不上道法精通,但在接下來的這一次洗牌裏,和其餘幾個還算可以的年輕人,外加上萬劍一重出江湖,還是可以保證青雲門穩定的。”
“天音寺,你也知道我的態度。”
“用不了多久,說滅就滅了。”
“對此,無需多言解釋。”
“而剩下的隻有長生堂和合歡派了。”
“這次洗牌,就是準備把天音寺和長生堂這兩個宗門洗下去,同時,為了最後一次洗牌做準備。”
“我不是沒有心的人。”
“我雖然做不到讓人在地獄裏呼我真名即可立地飛升的事情,但是,在這個大勢下我還是有能力護住一些人的。”
“其中,煉血堂是這次洗牌的核心。”
“煉血堂有能力保住合歡派。”
“這也是我能給她最好的待遇。”
聽見這話,碧瑤頓時又不樂意了。
她原本是心疼金瓶兒,覺得陸淵處理的手段過於狠辣,甚至有些懷疑,將來有一天陸淵是否也會像今天這樣,拋棄掉價值被榨幹的鬼王宗。
但是,聽完陸淵如今的這番解釋後,她雖然沒有了那種擔憂和心疼的感覺,卻升起了幾分委屈和酸溜溜的感覺。
憑什麽對金瓶兒就那麽好啊?
還特地給金瓶兒安排了一下。
就連她,都沒享受到這種待遇。
因此,碧瑤不可避免的吃醋了。
屬實是見不到朋友吃苦,又見不得朋友吃太甜。
而當這種想法出現後,碧瑤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危險了起來,帶著幾分變幻莫測的神色,如同一隻狡猾的小狐狸一樣,幽幽的盯著魔子路元,一言不發。
魔子路元的眼角不禁抽動了一下。
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的無辜。
但很快,看見碧瑤依舊沒服軟,陸淵也就收起了這副姿態,平靜的和碧瑤對視了片刻,輕聲陳述道:“希望你能理解。”
碧瑤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失落。
抿了抿紅唇,錯開了視線。
握著劍柄的小手微微用力,沉默了片刻後,開口,竟然問出了一個出乎陸淵意料的問題。
“你會和她在一起嗎?”
碧瑤的表情有點嚴肅。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對。
連忙又補充道:“我問的是你!”
陸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並不是他不想回答。
隻是說,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放在眼前,甚至還主動奉承搭訕,表現出了情感,如果說他不動心,那隻能證明他出了問題。
喜好美色,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但能否把控住,是劃分品質的標準。
從一開始不知道如何處理感情,甚至是在刻意回避感情;到後來的坦然去麵對每一段感情,並且盡力維持好每一段感情;再到如今去篩選每一段感情,用理性的思維去遏製住那些占有欲,並能讓自己保持一個理智的思緒去麵對每一段感情……
雖然他的搭訕技巧依舊拙劣。
雖然他的談情說愛依舊拙劣。
雖然他的感情觀念依舊謹慎。
但是,他最起碼擁有了在戀愛觀念上的進步,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轉變,都能讓他更感覺到過去所作所為的可笑之處。
人,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在成長?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
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答案。
但總結一下,這些答案其實都具備了一個特點:當一個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先前在處理某件事上的做法不對,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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