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陸雪琪聽不懂。
水月在,最起碼在事後可以幫陸雪琪分析一下,有些事畢竟不能說的太明白,哪怕是道玄,也是無可奈何。
更何況……
就算天音寺弟子想背刺,焚香穀的少穀主東方源也絕不會坐視不理,哪怕焚香穀的少穀主東方源不在,相信焚香穀內部也存在另一批指揮者。
就像是青雲門這次下山的隊伍一樣。
第一指揮權,在陸雪琪手裏。
當陸雪琪無法指揮時,作為第二指揮的齊昊就要發揮出自己的作用,根據自己的思路盡可能的帶領其餘青雲弟子活下去。
好在,三天的養傷時間很充足。
無論是齊昊還是田靈兒,都已經恢複如初。
當然。
這隻是表麵上的恢複如初。
實際上,田靈兒看向陸雪琪的目光很不對勁,哪怕是一旁默默吃瓜的曾書書,都感覺到了幾分寒意。
田靈兒的狀態很不好。
但和張小凡林驚羽比起來,還算正常。
如今的張小凡,更加的沉默寡言,背負著田不易的赤焰仙劍,眼神平靜如水,波瀾不驚。
隻有當曾書書或其他人提到天音寺或陸淵時,似乎才會多少活過來,否則就始終如同一塊枯木,麻木的站在原地。
林驚羽則是滿麵冰寒。
除了見到齊昊和田靈兒點點頭外,麵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手裏持握著一把被蒼鬆臨時借來的仙劍,如同被冰封一樣,筆直的站在原地。
目光偶然間掃過張小凡時,會時不時的流露出一抹掙紮的恨意,以及那種無法掩飾的埋怨之色。
但所有人卻都表示理解。
草廟村這件事,其實早就可以了解。
陸淵不說,每個人都能理解。
一方麵,在張小凡加入青雲門時,陸淵一切的推測都隻是推測,沒有證據的推測根本無法拿到明麵上,隻能作為一個調查的方向去慢慢調查。
不說,也是很正常的。
畢竟,沒人會把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講出來,並且要求調查;想要調查,最基本的要求其實是掌握了一定的疑點,並且根據這些疑點建立起一個清晰的邏輯。
以此為方向,才能調查。
而草廟村之事,沒有疑點,連凶手的作案動機都不知道,自然也就沒有任何疑點可以被觀察到。
另一方麵,就算是陸淵知道了,也沒辦法當眾說出來,正魔兩道存在著很明顯的差異,這不僅僅是立場上的問題,更是人心上的問題。
陸淵把真相公開,無疑就是承認了他勾結煉血堂的事情。
哪怕最終結果是對的,但勾結煉血堂這個魔道勢力,調查天音寺這個正道勢力,無論對陸淵本人來講,還是對任何時期的青雲門來講,都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這無疑會成為一個天音寺反擊青雲門的借口。
因此,陸淵不能親口承認。
所以,當一切事情都發生後,道玄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來反思整件事情,才發覺唯一的出路並不在陸淵身上,而是在張小凡的身上。
陸淵需要一個突破口。
借著這個突破口,才能把一切事情都放在明麵上,成為攻擊天音寺的借口,一個完美無缺的借口。
可惜,張小凡沒給陸淵這個突破口。
或許,陸淵暗示過張小凡。
但人心都是複雜的。
人,總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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