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她這個解答者。
剩下隻有兩個人!
合著她剛剛說了跟沒說一樣是吧?
但問題既然存在,就不能不解決。
陸雪琪深知,拖著隻會讓一些意外繼續存在,並且變的愈發不可控起來,甚至會給所有人帶來危險。
因此,問其實比不說好。
最起碼,能讓人正麵回答。
而不是用猜測去揣摩意圖。
就像是之前的她一樣,傻得天真。
一個願意為了自己活著,而主動選擇赴死的人,真的是她想象中的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
毫無疑問。
並不是。
隻不過,是誤會發生在了錯誤的時候。
如果因為看了她的後背,看了她的身子就要不分青紅皂白的背負起責任,對於田靈兒來講,卻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選擇。
因此,無論陸淵怎麽選,隻要還遵守她製定下來的這套規則,就總是會麵對對一方不負責任的情況。
因此,陸淵選擇了死亡。
用死亡,破開了這個局。
也讓她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若再來一次……
陸雪琪連忙搖了搖頭。
有些事不能去想。
就像她不敢去麵對一樣。
她無法去麵對那個坦然赴死的少年。
正如她無法原諒那時逼迫少年的自己。
而在現在,她隻能往前看。
所以,陸雪琪抬手,就指向了田靈兒。
“你先說。”
“有什麽問題就問。”
田靈兒點點頭,放下手。
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問道:
“我們和天音寺之間的仇,難道就這麽過去了?”
“就算我們能過去,哪怕是為了青雲門的顏麵選擇過去,又有什麽證據表麵,他們也會選擇避而不談?”
“萬一他們對我們開口詰問……”
“甚至是侮辱他的名譽……”
陸雪琪頓時冷笑一聲。
幹脆利落的打斷了田靈兒的話。
“你以為天驕是什麽?”
“別說大家心裏都明白。”
“就算是大家心裏不明白,你以為憑天音寺那幾個歪瓜裂棗,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去攻訐一位天驕?”
“先不說我們能否接受。”
“就單說焚香穀的那位少穀主,都不能接受天音寺的人拿他的身份說事,如果把焚香穀的那位少穀主逼急眼了,你信不信這位少穀主都敢借著煉血堂堂主這把刀,直接把天音寺的這些人反手賣了?”
“田靈兒,你該成長了!”
“他不會再護著你了!”
“你要學會主動思考問題!”
“他是你的小師弟沒錯,在你麵前也多是包容你的態度,但實際上,在他出了大竹峰後,是先前五位天驕中唯一沒有任何敗績的天驕!”
“這樣的人,隻會受到尊重!”
“就像是我們在說鬼王宗魔子一樣。”
“你仔細想想,哪怕在名譽上,正道對鬼王宗的這位魔子很不屑,但實際上,又有那個天驕或天才,敢當眾表示對這位魔子的不屑?”
“沒有!”
陸雪琪大聲嗬斥道。
旋即,擺了擺手。
“所以像這種愚蠢的問題,希望你自己能分析一遍後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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