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餘力,強撐著把草廟村屠光,隻為了讓你能懷揣大梵般若進入青雲門,完成他佛道兩門功法融合的願望。”
“因此,就我個人而言,我隻是做到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不可能為了一些不相識的人把我自己的命搭進去,在生死麵前,理智的做出選擇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
“畢竟,生命無價亦有價。”
“你看別人的命,感覺一文不值。”
“你看你自己的命,感覺無價之寶。”
“所以說,我就是當時的一名目擊者。”
“隻不過,最後的結尾我沒看見。”
陸淵這麽一說,田靈兒頓時也想起了小時候的事,看著林驚羽的哭泣和嘶吼,甚至是對陸淵的抱怨和問責,忍不住站出來大聲嗬斥道:
“他們是救過小師弟的命嗎?”
“要求小師弟必需以死相報?”
“小師弟當年回來時,在竹樓裏修養了足足半個月才算有所好轉,能讓一位天驕修養半個月的傷勢,你以為難道是磕破了皮的那種小傷嗎?”
“合著當初出手還出錯了!”
“是普智犯下的錯,小師弟也隻是盡可能的阻攔而已,又不是視而不見,你憑什麽指責小師弟?”
“有本事你回到過去自己報仇啊!”
田靈兒說的確實有道理。
在這方麵,陸雪琪等人也表示讚同。
如果沒有過命的交情,萍水相逢所產生出來的意外,能出手幫忙已經很不錯了,指望著幫忙的人拿命去幫,無疑是不現實的要求。
簡單來說,幫不幫是我的事,但你不能拿我不幫這件事來指責我。
況且,幫錯了被指責也不是沒有發發生過的事,好心幫忙結果生了一肚子氣,任誰都會選擇不幫。
一個麻煩而已。
幫了有可能被指責。
不幫反倒什麽事沒有。
如何選擇其實一目了然。
但是屠村之痛並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消退下去的,即便林驚羽知道田靈兒說的沒錯,但還是忍不住心裏的疼痛,為這錯過的救命機會而失聲痛哭。
可以說,這是草廟村距離避免被屠殺最近的一次。
但很可惜。
這次計劃溜走了。
林驚羽的泣不成聲,也讓原本心中就一片複雜的張小凡不知道該說什麽為好,囁嚅了好幾下,都沒吐出來半個字,隻能是欲言又止的扶著林驚羽,沉默了片刻,隨後再一次問道:
“陸師兄……”
“就真的不能再回來嗎?”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問過。
陸雪琪問過。
田靈兒問過。
燕虹倒是沒問過。
不過,燕虹在謀劃自己當穀主。
一但成功,也沒什麽必要再問。
就像是黑心老人和金鈴夫人一樣。
開派祖師怎麽了?
又不當誤談戀愛。
再說了,有人敢插手穀主的婚事嗎?
顯然沒有。
所以說,燕虹不需要問。
而張小凡如今的詢問,主要還是因為他並不死心,不願意看著陸淵和他們所有人越走越遠,最後,徹底站在他們的對立麵,逼得他們不得不拔刀相對。
到了那時……
張小凡覺得,他自己會拿不起劍。
最起碼,做不到用劍指著陸淵。
所以,即便知道了答案,張小凡還是再一次的問道。
可他等到的,依舊是一個拒絕。
“不能。”
“人這一輩子有很多無法回頭的路。”
“再說了……”
“成敗之間,生死一線!!!”
“別說這還談不上生死……”
“就算生死一線,該賭也得賭!!!”
“因為你們沒有選擇……”
“因為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有些分歧隻能用更簡單方法解決。”
“比如說,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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