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很安靜。
雲易嵐無辜的攤了攤手。
即便沒說話，但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誰也沒想到陸淵會出麵。
而當陸淵一出麵後，這場入侵和埋伏的性質就已經變了，無論是道玄還是萬劍一都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
“你要選擇站在青雲門的對立麵嗎？”
道玄看了一眼萬劍一。
隨後，一步上前，淡淡的問道。
有些事與情分無關。
有些事，隻是立場上的問題。
因為陸淵選擇了出現在這裏，並且站到了魔教那邊，所以，作為青雲門掌門的道玄就必須站出來，把這些話說清楚。
“不！”
陸淵搖搖頭。
陸雪琪頓時沒由得一喜。
田不易和蘇茹也是微微吐出一口氣。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陸淵今天退一步反倒會讓局勢變的可控起來，因為青雲門想要覆滅鬼王宗，說白了也是想要變相的讓陸淵回到青雲門。
不要求太多。
隻要求陸淵還是青雲門的弟子就行。
這場鬧劇，是時候也該終止了。
說白了，就是讓陸淵掛個名，挽回一下青雲門所損失的麵子，實際上並沒相信陸淵之前給陸雪琪等人講述的計劃。
不過，這也很正常。
青雲門從來沒達到陸淵所處的高度，自然也就無法領略到陸淵眼中的風景，即便是世界不同了，但一個站在低級世界巔峰者的目光，未必就比一個站在高級世界裏普通人的身份低！
正因為見識到了世界的力量，才能更深刻的認知一個世界，而連世界一部分都弄不明白的存在，有什麽資格去評價這個弄清楚了世界真相的人？
因此，對於道玄的選擇，陸淵表示非常理解。
但很可惜。
他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在狐妖世界，重新覺醒命運之眼後，他確實恢複了一定的感性，可以和絕對的理性產生平衡，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被感性完全操控了！
被感性操控的人，麵對眼下這種複雜的局麵該如何做出抉擇？
沒有辦法做出抉擇。
原因很簡單。
青雲門培養他是真的。
鬼王宗培養他也是真的。
焚香穀天音寺培養他都是真的。
煉血堂則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
盡管沒付出多少心血……
總而言之，在場的諸多門派都是和他關係不一般的門派，當這些門派打起來，無論是站在哪一邊，都能感覺到這種做法愧對自己的良心。
到了陸淵如今的境界，已經不害怕眾口鑠金了。
但他還是要承認自己的心。
所以，絕對的感性在這時並不可取。
絕對的理性顯然也不行。
畢竟，碧瑤還在這裏。
除了碧瑤之外，燕虹、金瓶兒和陸雪琪也在這裏，唯一不在這裏的田靈兒，目前在通天峰的山腳下。
如此一來，最好的做法就是一走了之。
如果是命運之眼破碎的狀態下，陸淵說不定會做出這個選擇，神火山莊捂了十年才把當時陸淵的心捂熱了一點點，誅仙世界裏的各個宗門肯定達不到神火山莊對陸淵灌注的心血。
畢竟，起點不同。
誅仙世界裏，陸淵算是白手起家。
狐妖世界裏，陸淵起步就有神火山莊做靠山，除此之外，還有楊家能幫一幫，以及同為一氣道盟古老家族的王權家和李家等諸多家族。
由此可見，絕對的理性和絕對的感性都是不可取的，能在絕對的理性中培養出一絲感性，這是截至目前為止，陸淵最感激東方孤月的一點。
所以說，東方孤月才是陸淵的師傅。
是陸淵第一個承認的師傅。
因此，麵對道玄的質疑，陸淵還是選擇了最簡單、最符合心意、也是最有效的回答方式：
“是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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