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弟開頭,其餘不少墨家子弟也用了這個方式,連帶著不少雲嵐宗真正的老弟子也開始學習,如果他們都真心實意的推薦也就算了,一個個淨在那邊忽悠新弟子,然後早一批的新弟子,如今變成了老弟子,又開始忽悠起了這一批入宗的新弟子……”
陸淵放下了筷子。
看著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的雲棱,沒好氣的反問道: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是人都懂!”
“但是,作為雲嵐宗的大長老,你竟然沒有時不時敲打墨家的心思,甚至還讓墨家扯著我們雲嵐宗的名頭大肆擴張,如果不是知道你老糊塗了,我甚至都以為你是墨家派來的暗樁!”
“民怨民怨,怨的是墨家!”
“但是,怨的更是我們雲嵐宗!”
“百年培養聲望,一天就能毀掉!”
“不過,這隻是你的愚蠢之處,每個人對每件事的看法和處理方法都不同,這還算不上你失職,隻能說,能讓你做到大長老這個位置上是雲嵐宗上上下下的失察,和你個人沒什麽關係。”
“但是!”
“連自己宗門的弟子都管理不好……”
“知情不報,甚至都沒意識到……”
“你這不是失職,還能是什麽?”
“為什麽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不製止?”
“為什麽在發現大部分弟子都在沾染這種不良風氣的時候,趕緊置頂相關的規矩,與時俱進,順便敲打一下墨家,然後再把一些做的過分的雲嵐宗弟子踢出去,以保證雲嵐宗內部的平穩?”
越問越氣。
陸淵拿起筷子就對雲棱拍去。
“你真以為外門和內門多出來的鬥技和功法是無名氏寫的?”
“就算是無名氏寫的,這幾年,這個無名氏冒頭是不是太頻繁了?”
“而且你也不想想,這個無名氏寫了這麽多為的是什麽?”
“難道就為的是讓雲嵐宗的新弟子和老弟子看見藏功閣後,多說一句,這裏的功法好多嗎?”
“他閑的沒事幹嗎!”
陸淵冷冷的質問,比憤怒更可怕。
雲棱也被這些問題問懵了。
愕然抬起頭,忽然就明白了什麽。
顫聲反問道:“是你?”
“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做法!”
陸淵抬手扶額。
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兩句話。
隨後,看向雲韻。
“老師,換個有用點的人吧!”
“年齡大了,也該讓他退休了。”
“雲嵐宗不是無情無義的。”
“雲嵐宗可以給他養老……”
“隻求他別當豬隊友!”
雲韻強忍著笑意。
當然,也有憤怒。
沉默了片刻,甩給了雲棱一個眼神。
隨後,冷冷的嗬斥道:“雲棱長老,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小淵年少氣盛,說話可能重了點,但他也是為雲嵐宗著想,雲棱長老去處理處理墨家一事吧,我希望這件事的起因經過,能在不久後,以一種詳細的文字說明擺在我的麵前。”
雲棱早就最好了身敗名裂的準備。
聽見雲韻的安排,老淚縱橫。
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感激。
哽咽的點點頭,然後帶著其餘幾個雲嵐宗長老推門離去,走的時候,還帶著淡淡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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