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意義上來講,這和命運之力的使用方法差不多,都是在用自己的已知攻擊敵人的未知,進而造成一步錯步步錯的戰況。
因此,陸淵並沒有在意這一點。
他隻是平靜的笑了笑。
微微沉吟,隨後,沉聲說道:
“話,我隻說一遍。”
“信不信在你。”
“總之,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我有沒有騙你的必要。”
“至於說,為什麽讓你等等,如果等到我回來該怎樣,等不到我回來又該怎樣,是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可以從根本上解決你封印的方法,隻不過,這個方法需要時間,需要你耐心等待。”
“當然。”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
“在我離開後,獨自跑路。”
“但是,你這樣做無疑會激怒我。”
“盡管有人請我把你找回來,但我具體找回來的是一個完整的冰皇,還是一個缺胳膊少腿的冰皇,對我而言,結果其實並沒有什麽區別。”
“更何況,以我的實力,強行壓服米特爾家族應該不算困難,找你回去,隻是為了從名義上更無可挑剔一點,但你曾經作為一名鬥皇,應該也很清楚,名義在我們這些強者的手裏隻是一個隨意擺弄的布娃娃,如果我們不喜歡,隨便就能毀滅!”
“總而言之,信不信在你。”
“話我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陸淵抬手,壓了壓鬥笠。
語氣漸漸變冷。
意有所指的提醒道:“還有,拿出點你曾經身為鬥皇的氣魄來,擔憂和警惕可以,但在我比你更強的基礎上,你不應該表現出你的擔憂與警惕,這讓我很懷疑你究竟是如何成為一名強者的。”
海波東被說的一愣。
不過,卻也被這句提醒觸動了心弦。
目光微凝,腰杆也挺直了幾分。
哪個強者曾經不是一名天才?
黑馬也好,白馬也罷,都曾經曆過相對而言的低穀與巔峰,又有誰的心裏沒幾分驕傲和固執?
所以,強者都是驕傲和固執的。
因為在修煉這條道路上,很多瓶頸期你不自信就過不去,你不固執,你就不知道你的極限在哪兒,而隻有一名修煉者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才能看見更高的境界,才能攀登更高的境界。
這是必然的。
畢竟,修煉可不是什麽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成敗盡在一念之差,生與死,更是在一念之差。
隻有自信,才能保持最好的狀態。
海波東漸漸找回了幾分自信的狀態。
當然。
他已經老了。
那份驕傲也不再是驕傲了。
而是變成了“自信”這種更深沉的東西。
但是,還有一些問題是要問的……
比如說……
“你說有解決封印的方法,那這種方法究竟是什麽?”
看著陸淵的背影,海波東急忙問道。
陸淵沒回頭。
緩步走入風沙之中。
但他的聲音卻穿過了風沙。
落入了海波東的耳中:
“解鈴還須係鈴人。”
“我確實不會解你身上的咒。”
“但是,我能把你給你下咒的人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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