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感覺缺了點什麽,或是多了點什麽。
而像這種執念繼續發展下去,就會變成心魔,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精神狀態,就像雲山一樣。
雖然陸淵還不知道現在的雲山精神狀態怎麽樣了,但像原著裏那種逼著雲韻嫁給古河的事,目前的雲山肯定是不會做了,不然他也沒必要把宗主的位置讓給雲韻。
要知道,在雲嵐宗的曆代曆史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老宗主卸任之後,再從新宗主手裏奪回宗主之位的事,足以見得當初雲山把宗主之位交給雲韻,是真心實意的認為雲韻是時候該接任了,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培養雲韻做一個合格的宗主。
畢竟,有些位置不坐上去,永遠也不會理解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前輩的想法,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因此,同理而言。
哪怕他不說,韓月也會被婚約的事一步步拖入穀底,尤其是在韓家不斷給韓月施加壓力的情況下,韓月本人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走出極端的選擇。
當然……
具體能抗多久才做出極端的選擇……
主要還是看韓月本人的精神意誌……
不過,有了這個缺點,一切好說。
“當然可以。”
陸淵第一次給了韓月一個準確而又肯定的答複,瞥了一眼表情忐忑的韓月,意味深長的一笑:“不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做出選擇,也希望你明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那我想……”
“我現在就能給您一個答複……”
在陸淵說話時,韓月一直在觀察著陸淵的神色,看見陸淵好像真的沒有說謊,心頭頓時安定了幾分,一咬銀牙,當機立斷的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我答應您,如果您幫我解除了婚約這個麻煩,我這條命,我這個人也都是你的了!”
她見過陸淵的真實樣貌。
當然,是在圖紙上。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中州韓家的嫡係子弟,對於西北大陸上的消息收集,不管怎麽說也算是級別很高的,雲嵐宗發生這麽大的事自然不可能瞞過她的耳目,收集幾張陸淵的私人畫像認識一下陸淵,確保不會遇見這個危險分子卻還不知道,隻能說是情理之中的操作。
而像這種操作,除了韓月以外,大部分出身於中州家族的嫡係子弟手裏都有類似的畫像,畢竟,陸淵怎麽說也算是雲韻的大徒弟,該有的知名度還是有的,不少雲嵐宗弟子也都認識陸淵,畫幾張普通一點的畫像毫無問題。
至於說,栩栩如生的那種……
一般人可就畫不出來了……
最起碼也是納蘭嫣然那種級別的人物能畫出來,畢竟,隻有雲嵐宗長老才有資格和曆練歸來的陸淵接觸,真正細致性的觀察過陸淵本人。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看,她倒也算不上吃虧。
韓月默默的想道。
旋即,小臉頓時一紅。
在心中暗罵著自己的不害臊。
同時,偷偷的打量著陸淵。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陸淵平靜的伸出手。
並與韓月伸出來的小手淺淺一握。
既不會讓韓月感覺太冒犯。
也不會讓韓月感覺太敷衍。
旋即,對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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