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
小到了隻能仰人鼻息的地步。
稍有不慎,就會灰飛煙滅。
所以,能不讓雲嵐宗摻和進來的事,最好還是不讓雲嵐宗摻和進來好,這不僅僅保證了雲嵐宗的安全,也能給陸淵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豬隊友的殺傷力有多大,蕭炎這個穿越者還是有所了解的。
你能把對手當豬宰。
但你也無法阻止你的對手把你的隊友當豬宰。
但是……
換位思考一下……
雲韻就做錯了嗎?
顯然,也沒有。
是你陸淵先叛宗而出,就算我們後來知道了你叛宗而出的原因,我們針對一下你這個名義上的叛徒,找一找你的蹤跡,這有毛病嗎?
難道不聞不問才是正確的?
至於說,雲韻的直覺……
這個就全看個人天賦了……
這和誰對誰錯沒關。
要怪,隻能怪女人的直覺。
所以,當對錯的問題無法用對錯二字分辨,當沒有對錯的天賦無法被改變,這也就不是他蕭炎想操心就能操心的事了。
並非是他想躺平。
而是他除了躺平外,別無他法。
再說了……
連你陸淵都不著急,我蕭炎還著急個屁啊!
真就皇帝不急太監急唄!
如此想著。
蕭炎漸漸的也就不緊張了。
哪怕,他在給一位鬥皇看大門。
身旁坐著的還是另一位鬥皇。
翌日。
清晨。
晨光灑落在樹梢上。
照亮了這片魔獸山脈。
“我要去再戰紫晶翼獅王了。”
“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跟過去看看?”
由於雲韻恢複了鬥氣,打開納戒這種簡單的操作,對她來講,也就不再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啃著幹糧,在陸淵幾人都在吃早餐的時候,如此說道。
隻是一瞬間,陸淵就想明白了雲韻的底牌究竟是什麽,又想要用什麽方法逼迫他主動現身。
但是……
真的舍得嗎?
明知道那種方法的風險很大。
甚至說,完全就是在賭命。
雲韻能下了這份狠心嗎?
“不了。”
想了想,陸淵還是拒絕了雲韻的提議。
禮貌的點點頭。
隨後,客氣道:“我們的曆練到此也快結束了,鬥皇戰鬥的餘波,已經足夠我們這些連鬥王都不是的弱者喝上一壺了,為了避免被誤傷,也為了早點交任務,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希望日後還有再見的時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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