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如果蕭炎是一名鬥皇。
有必要在這裏等待?
有必要讓人進去請示?
有必要忌憚這個,忌憚那個?
完全沒必要。
一路橫推就行。
就像一年半前,陸淵橫推蕭家一樣。
隔空,把古族大小姐拉了過來。
甚至還反手鎮壓了另一名鬥皇。
什麽是底氣?
這才是底氣!
是掀桌子都不怕的底氣!
因此,如果蕭炎此刻是鬥皇,並不是說他想幹什麽就能幹什麽,而是說他不想幹什麽就可以不幹什麽!
不想等,就可以不等!
我等在這裏,不是為了規矩,而是為了禮貌、尊重和我願意!
因此,藥塵一點都不著急。
坐在納戒的空間裏默默吃瓜。
因為有些觀念,隻能等蕭炎慢慢的轉變過來,這是他教不了的,他能做的,也隻有讓蕭炎在這方麵少走一些彎路,別像陸淵那孩子一樣,遍體鱗傷。
盡管陸淵沒說。
但他還是能從陸淵在某些事情的處理上看出陸淵矛盾的思想,總而言之,是一個相當別扭的人。
這就屬於思想沒轉變過來。
但是,還被迫轉變了一部分。
就像是一個生活在象牙塔裏,認為這世間有道理可講的孩子,出了門,卻被人兩巴掌打倒,整個人的三觀碎了一地,被迫把三觀重新粘起來,結果,拚湊出了一副扭曲抽象的藝術品。
重點不是結果。
而是過程。
沒有受過傷,就不懂成長。
但是,受傷也要分程度。
如果感覺到了委屈,適當的流淚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如果委屈很多,卻憋的哭不出來,問題就大了。
很容易導致心理方麵產生變化。
在錯誤的道路上,頭也不回的狂奔。
說句難聽點的話。
拽都拽不回來!
而在會客的大堂內,雅妃也猜到了來的人是誰,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身下左手側的少女,微微頷首:“抱歉,一個遠房弟弟來拜訪我這個姐姐了,納蘭小姐,我們米特爾家族會留意市麵上有關於醫治烙毒的丹藥,但是,您也清楚,醫治這種特殊毒素的丹藥很少見,我隻能保證盡力,卻不敢保證一定能找到,即便,當今煉藥大會召開在即,各方煉藥師齊聚於此,丹藥的數量得到了一定比例的漲幅……”
“我懂。”
“就麻煩雅妃小姐費心了。”
“納蘭家感激不盡。”
納蘭嫣然站起身,向外走去:“雅妃小姐請留步,我還要去找幾位比較出名的煉藥師,醫治爺爺,就此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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