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的家務事,五位外族的族長請耐心等待一下,現在可以開始了。”
這是一種和大家族勾心鬥角截然相反的談判模式。
開門見山,直抒胸臆。
一時間,那些心思各異的聯姻女子反而不敢動了。
她們在害怕。
害怕這是陸淵的執法釣魚。
畢竟,翻臉不認人的強者也不是沒有。
但是,其中也有不少相對的聰明人。
她們非常清楚,對於陸淵來講,不管是殺她們,還是殺她們背後的家族,都是輕輕鬆鬆的事,所以,陸淵沒理由對她們這些女流之輩痛下殺手,就算要殺雞儆猴,也不至於找她們這些聯姻女子殺,畢竟,她們背後的家族更具備殺雞儆猴的潛力。
所以,在片刻的安靜後。
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
好似堤壩決口,有了第一個,就有了第二個,有了第二個,之後就是大批量的聯姻女子從九星狐一族的陣營裏走出,低著頭快步離開,盡量避開那些曾經和自己談情說愛的對象。
陸淵是冷靜的。
但不意味這些聯姻對象也是冷靜的。
曲意奉承,人人都會。
而被曲意奉承的人,是幾乎不可能看清真麵目的。
但是……
“這恰恰說明了他的必勝之心。”
看著諸多先後從九星狐一族陣營裏離開的聯姻女子,通天犼一族的族長歪歪頭,跟七羽鳳一族的族長低語道。
七羽鳳一族的族長點點頭。
他們既然選擇留下來。
看中的就是陸淵的潛力。
大千世界已經用無數個紀元的時光向所有人證明了一個道理——那些天至尊往往都是從一個個不可能中走出來的!
到了天至尊這個境界。
天賦,底蘊,固然重要。
但能把天賦和底蘊拉滿的天至尊反倒是少數。
大部分天至尊,論天賦,都不如那些頂尖世家出身的天之驕子,論底蘊,也不如那些頂尖世家的天之驕子,甚至說,他們在年少時,往往還被這些天之驕子壓製過,經曆過不少絕望的時光,但是,最終成為天至尊的卻往往不是那些順風順水的天之驕子,而是這些各有機緣,天賦說好也不好,說差也不差,底蘊不淺也不厚,性格各異,但總結下來都非常奇葩的渺小人物,最終離奇的成為了天至尊!
他們之中,有的穩妥,有的激進。
有的黴運纏身。
有的命運多舛。
但無一例外,都比較極端。
穩妥的,極度穩妥,同一個境界把你攆著打,還要自我反省,認為不能把你瞬殺還是自己太弱了,應該繼續發育,或者去學習一些更強的手段。
激進的,極度激進,常人不敢闖的遺跡他敢闖,常人不敢練的靈決他敢練,一份機緣獲取的概率,哪怕隻有萬分之一,這種瘋子都敢拿命去博,狡詐如狐,一但動手就是雷霆之勢,就算知道自己做錯了,更大概率也會斬草除根,而不是當場收手,雖然從另一個角度評價,應該叫命大,因為命薄的經不住這種折騰,早就死了,不是說每一個活下來的人都叫激進,但無一例外,激進的天才都能活下來。
這是從結果出發的理論。
如果不是從結果出發。
這個理論是錯誤的。
黴運纏身的,往往能把自己的黴運傳染給別人,經常是到了某個地方,某個地方就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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