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吻,順著她的唇緩緩下移,落在她的鎖骨處,輾轉反複。
他的大手,也不老實,因為她胸前的衣衫大敞著,他能夠毫無隔閡地在她那裏攻城略地。
秦軟軟見他越來越過分,她終究是忍無可忍,她揚起右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她右手使不出多少力氣,打在他臉上,跟撓癢癢似的,他的動作,有短暫的停頓。
他用力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頸之間,一遍遍聲音沙啞地低喚,“軟軟,對不起,對不起……”
“軟軟,是我害死了你,我罪該萬死……”
“軟軟,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軟軟,我的軟軟……”
“軟軟,我愛你……”
軟軟……
聽著他的聲音,秦軟軟眼眶犯濕,胸口卻是澀得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他口中喚著的這個軟軟,並不是她秦軟軟,而是隻是一個同名同姓,長得還和她很像的姑娘。
忽然之間,她就特別羨慕他深愛的那個姑娘。
秦軟軟在聽雨樓聽說書先生說過不少才子佳人,至死不渝的愛情故事,可她卻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模樣。
她也不想去經曆那種轟轟烈烈你死我活的愛情,師父之名,媒妁之言,她覺得這樣也很好。
她也一直覺得,她和顧尋這樣挺好的。
她雖然不愛他,隻是把他當哥哥,但他們有婚約,他也對她很好,她應該盡好一個未婚妻的本份,努力對他好。
可是現在,她忽然就想要知道,愛一個人,究竟是怎樣的感覺,不管是甜還是澀,她都想感受一次,至死不渝的滋味。
隻是,顧尋不是她的至死不渝,容衍也不會是她的至死不渝。
她或許對容衍有些不一般的感情,但他心中早就已經有了至死不渝的姑娘。
秦軟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對一個才認識不到兩天的人,就產生了這麽奇怪的感情,可她就是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那顆,有些酸,有些甜,還有些澀的心。
容衍還在吻她,他一邊吻她,一邊喃喃說著,“軟軟,我想你,我好想你……”
平日裏幾乎沒有人來後山,她上山采藥,也經常會在這個湖泊中洗澡。
她遊到岸邊,上岸,剛想擦拭一下身體後把衣服穿上,她就敏銳地感覺到,有一道灼灼的視線落在了她後背上。
後山隱蔽處有個很小的湖泊,她可以去那裏洗個澡。
洗完澡後,秦軟軟一身的神清氣爽。
後半夜,容衍總算是沉沉睡了過去,感覺到他身上總算是沒那麽涼了,秦軟軟才離開了他的身體。
看吧,他真的好過分,他一邊輕薄著她,占著她的便宜,他還在想念,他至死不渝的姑娘。
更讓她生氣的是,明知道她在他心中隻是一個替身,她還推不開他。
早晨醒來的時候,秦軟軟摸了下他的額頭,已經不怎麽燙了,但想到他背上怵目驚心的傷口,她還是打算去山上找點兒草藥。
現在,他依舊昏迷不醒,以她這點兒力氣,根本就無法將他背下山,她隻能等他醒來,再一起下山。
秦軟軟對這塊山頭很熟悉,不多時,她就找來了草藥和水。
秦軟軟用力捂住嘴,她難過得想哭。
平日裏,她最是愛幹淨了,昨天晚上,他出了那麽多汗,沾了她一身,粘糊糊的,特別特別難受。
她將草藥搗碎敷在容衍背上,又喂了他些水,就打算去後山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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