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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目光掃過對麵的男人，心裏下意識吐槽了一句。
難道……
這位就是老子今天裝逼打臉的氛圍製造者？
第一次見。
很是好奇！
就在肖茫打量對方的時候，韋卓海微微點了點頭。
“這位就是肖總監，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就是他創作的，古詞這方麵，你要好好和對方學學！
肖總監，這位是我的學生顧陌言。”
韋卓海難得話多了一些，看樣子對這個學生還是很重視的。
隻不過肖茫表情卻越發怪異。
這名字。
好特麽有男主的氣息。
不像自己。
肖茫。
一聽就很普通！
“老師教導得是，這兩天我不僅通讀明月幾時有，還看了一下肖總監的鬼吹燈。
很精彩的一本小說，尋常人看了絕對會欲罷不能。”
顧陌言笑容溫文爾雅，要是穿上古代書生衣服，估計還會拱手行禮。
但肖茫卻眼皮微挑。
剛剛……
這家夥的話，好像有點明褒暗貶的味道啊！
什麽叫尋常人看？
“鬼吹燈已經銷售了百萬冊，確實數據在近幾年裏非常好。”
大蜜蜜突然在一旁接了一句，說完還看了一眼肖茫。
眼裏的一絲絲崇拜隱約可見。
而大蜜蜜這副表情和言語，卻讓對麵的顧陌言笑容更甚。
“顧……”
肖茫開口明顯有些遲疑。
“我們歲數相當，叫我陌言就好。”
顧陌言這句話多少有些厚臉皮了。
他已經27，比肖茫可大了好幾歲。
“陌言一看就氣質不凡，想必文學造詣已經非常深了，不知道有什麽大作讓我們拜讀一下？”
肖茫很客氣的看著顧陌言問道。
通俗解釋：你寫過啥就跟我嗚嗚渣渣？
“寫過幾篇文章，難登大雅之堂，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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